儿,她又是一阵心烦。
徐皇后道:“代柔如何了?”
思雪道:“表小姐很听话,一直在侧殿呆着给小皇子做衣服呢,表小姐手很巧,连宫里顶尖的绣娘都比不上她呢。”
徐代柔就是徐皇后从本家挑选的外甥女儿,打着陪她孕中解闷的名义进宫,实则是徐皇后打算想办法塞给顾玉当正妻。
可是顾玉的动作太快,不到半个月,她跟季家表小姐订婚的消息就传遍了京都。
人人都道季家表小姐虽然家世不显,但貌若天仙,两人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徐皇后道:“手再巧有什么用,派不上用场,亦是废人一个。”
思雪面上附和着,心里忍不住为徐代柔叫屈。
皇后娘娘以找人解闷的名义把徐代柔叫来,暗示徐家人,她要抬举一个外甥女儿,给人赐一门好亲事。
徐家挑了徐代柔过来。
可实际上娘娘是想牺牲徐代柔,占据顾世子的正妻之位,更进一步,想要让徐代柔替她传递消息。
皇后娘娘因为是女儿,在重男轻女的徐家备受冷落,与娘家哥哥关系并不好,拿捏一个哥哥的女儿,自然不心疼。
可徐代柔至今被瞒在鼓里,每天想尽办法哄皇后娘娘开心。
还向她打听了许多皇后娘娘的喜好,那份心,就连她这个伺候皇后娘娘多年的贴身宫女都自叹不如。
思雪记着自己收了徐代柔许多好处,便想要拉她一把,道:“现在表小姐派不上用场,可否让她回去?”
徐皇后道:“不急,她这盐渍梅子做得比御厨都好,甚得本宫欢心,再留一留吧。”
这一声留一留让思雪出了冷汗,她道:“娘娘,莫非还要进行那个计划?可是顾世子已经定了正妻。”
徐皇后听到“已经定了正妻”,忽然觉得自己先前的计划还是太保守了。
她挑了一粒梅子放进自己嘴里,道:“就是定了亲才更有意思。”
思雪身体僵硬起来,自从徐皇后跟手段阴毒的花公公联系密切起来,她做事就越来越疯狂了。
她不敢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就算说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徐皇后道:“就算她进不了顾家的门,也能好生恶心顾玉和昭贵妃一番。”
想到这儿,徐皇后阴郁的心情才好了一些,她再次往嘴里放了一粒盐渍梅子,道:“这梅子不错,让代柔再制一些过来。”
思雪的头压得很低,道:“是,娘娘。”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