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她并非玩笑,再不敢耽搁的赶紧下去吩咐。
祁文婧喊了人过来照顾高云渺,还是先回了自己那边。
为了身在边关的夫婿,她对外必须谨慎行事,不能贸然与一位有权有势的当朝皇子对抗,可若是连自家的内鬼都处置不清……
这个当家主母就真的白当了!
这边祁欢自将军府出来,就直接奔了宫里。
其实她要找人撑腰讨公道,去找顾皇后胜算会更大一些。
可也就正因顾皇后是顾瞻的亲姐姐,她若是告到顾皇后那,反而天然的就落人口实,稍后哪怕顾皇后惩戒处置了云峥和叶寻意,也会被人诟病成偏私。
所以,祁欢便直接放弃这条捷径,去了前朝。
她手上拿着昭阳公主的令牌,甚至都无需在宫门外等候通传许可,把守宫门的御林军校尉就亲自引路,将他带去了皇帝的御书房院内。
最近南方水患,兵部又在忙着改制,皇帝也忙得很。
这个时辰,刚歇了午觉起来,又叫了兵部尚书和其他几位官员过来议事。
李公公出来看了眼,自然不能将她一个女眷随随便便往殿里带,就和和气气的先询问了原因。
祁欢对着御书房的大门口跪下,言辞之间刻意避开了高云渺,不卑不亢道:“臣女有冤,来寻皇帝陛下支持公道。宁王殿下极其侧妃叶氏,行为卑劣,仗势欺人……此事关乎皇室名声和世间公道,请皇帝陛下做主,务必给给我说法!”
宫里比外面的环境更复杂,这院子里听后差遣的宫人侍卫就有几十,她自是不能将高云渺险些受辱之事直接说出来。
可是,她跪下不走了。
李公公一看这个架势,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硬生生把人架出去,只能进去传递了原话。
皇帝那里正忙的焦头烂额,闻言愣了愣,随意就不怎么耐烦的摆摆手:“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怎么他们冲突还闹到朕的御书房来了?既然她来喊冤……那……那就去把那两个也叫来,回头朕方面问问。”
李公公领旨出来,当着祁欢的面点了个小太监,叫他去宁王府传旨请云峥二人过来。
其间皇帝没叫起,祁欢一直就一动不动的跪着。
因着她贸然闯宫,这已经属于僭越,坏了规矩,宫里这边在态度上就不能纵容,所以李公公也就默许叫她跪着了。
虽说几座王府都在宫城边上,但那小太监去宁王府来回一趟也用了大半个时辰的工夫。
可是——
叶寻意没来,应诏前来的就只有宁王云峥一个。
他这会儿已经回府重新换了身衣裳,穿着一身华贵锦袍,又恢复了衣冠禽兽的模样。
祁欢听见院里宫人给他见礼请安的动静,侧目看了眼,没见到叶寻意,她也没什么反应。
云峥却是狠狠的剜了眼她跪在那里的背影,然后直接无视她,走过去问李公公:“父皇在里面吗?”
去传旨的小太监自是将事情原委已经告知于他。
李公公面有难色的笑了笑:“里头在议事,陛下说等他忙完了再来断您与祁家姑娘的官司,劳殿下您稍等等吧。”
这大下午的,太阳还是毒热的很。
云峥赶了一路过来,已是浑身大汗。
加上他之前被祁欢一把火点在裤子上,虽然他当机立断赶紧扒了衣裳,可多少也有灼伤,这会儿有些地方便疼的颇是一言难尽。
只是这种在隐秘处的伤,他也难宣之于口,还只能忍着。
刚想问李公公可否去偏殿等候……
就听殿内皇帝的声音道:“你也现在院子里跪着,有人要告你的状,都闹到朕的跟前来了,你可真是给朕长脸,先反省反省。”
云峥不敢打扰他处理政务,只能也回退院子里,撩起袍角跪下。
他刻意跪在祁欢前面一些的地方。
以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