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叹气,如今刘家势弱,就像一盘散沙,好些刘姓族人已经看清局势,谁跟陈长安作对都不会得好。只有跟陈长安交好,才有机会发财。于是这些刘姓族人纷纷隐藏在人群中不说话。没有一个人替刘尚武说话。
半小时后,刘尚武带着满身伤痕,在群众的监督下回到家,和马翠花一起收拾东西。在村民们的唾骂声中如同丧家之犬离开天河村。
陈长安和付大海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刘尚武母子灰头土脸的样子,不由发出畅快的大笑声。
付大海道:“这个祸害可算是走了,真是大快人心。长安,临水村的人还在加固大坝,现在那大坝都一人多高了。咋整啊?这下天河水更是一点也流不下来了。”
“大海叔,不用急,今天晚上会下暴雨。到时候临水村的人会后悔把大坝建得那么牢固那么高了。哈哈哈。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啥?下暴雨,不可能吧,天气预报说近一周都没雨啊。今年的雨水特别少。要是能下暴雨感情好。乡亲们连地都不用浇了。”
“嘿嘿。不信你等到晚上看看吧。对了,别忘了通知村里人收收东西。别让雨水给家里的柴火和粮食都给浇喽。我还有事,先走了。”陈长安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一脸自信的离开。
付大海将一根烟抽完,狠了狠心直接去村委会播报,今晚会有雨,让大家都把家里怕浇的东西收一收。”
村民们虽然疑惑不解,但还是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思想,纷纷开始收拾起自家晾晒的衣服和蔬菜干啥的。自家的大酱缸更是重中之重,进了雨水,里面会生虫的。
……
一间宅子内,刘富贵刚刚和村里的刘寡妇大战三百回合,搂着女人丰腴柔软的身子,刘富贵嘿嘿笑道:“咋样,美凤,俺厉害吧?”
刘寡妇满意的趴在刘富贵怀里,道:“富贵,那你答应俺的事可别忘了。”
“放心吧,不会忘的,不就是给你安排个工作嘛,小意思。等矿场一开,老子到时候就是村里的红人。那些傻狍子都得来求俺,还是你有眼光,知道俺的厉害。”刘富贵嘿嘿笑着捏了捏寡妇的胸口。
寡妇娇嗔了一声。“哎呀,也不知道是谁往水库里投毒,这下可惨了。村长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事跟咱们无关,不过有勇气往陈家水库里投毒,倒是个好样的。那小子最近猖狂得很,也该给他点教训,就是可惜啊,没办成。来,来,来,咱们再来一次。你这个狐狸精,把老子的魂都勾走了。”
“不要,人家腰都酸死了。你没听村里大喇叭说嘛,今晚有大暴雨,俺得回家了。俺家稻草垛还没盖上呢,要是给雨水都打湿了,连炕都烧不成了。”
刘寡妇说着就起身开始穿衣服。刘富贵只好拿起一根烟道:“行,那你回吧。下次再说。付大海这家伙搞什么鬼,好好的大睛天哪来的雨?”
刘寡妇穿好衣服,就贼头贼脑的悄悄离开刘富贵家。
……
陈长安和家里人忙活了一个小时才将家里所有怕被雨浇的东西全部收好。想到马春花邀请自己吃晚饭的事,陈长安想了想,还是跟家人打了声招呼便拿上雨具往马春花家走去。
来到马春花家,小花正在院子里玩沙子,看到陈长安来了,急忙跑过来,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叔叔,你来了。”小花张开手臂要抱抱。
“小花,这是给你的。”陈长安将她抱了起来。将一大袋子糖果递给小花。
“谢谢叔叔,叔叔你真好!”小花撅起小嘴,吧嗒在陈长安脸颊上亲了一口。
“小嘴真甜。”捏了捏小花的脸蛋,陈长安抱着小花走了进去。
马春花正将一道新鲜的红烧鲤鱼盛放在盘子里。见到陈长安来了,急忙招呼道:“长安,你来得正好,刚好做完最后一道菜,快进来吧。”
“呵呵,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