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滚你……|”刘尚武刚要大发雷霆,就感觉自己心口一热,跟着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自己似的,下面像要爆炸似的。
“尚武哥,你怎么了?”看他面色不好,徐艳连忙上前,关心的挽着他的胳膊询问。
刘尚武看向徐艳,感觉徐艳今天怎么这么漂亮呢。那脸蛋,那身材。刘尚武脑子里面突然全都是和徐艳在一起的情景。一种感觉从心底深处爆发出,如同山洪一般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突然就抱住了徐艳,完全忘记了现在是在什么场合。徐艳大惊。“尚武哥,你干啥?快放开我。”
刘尚武像疯了似的,开始撕徐艳的衣裳。“嗤啦”徐艳的旗袍被撕烂了,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不要……爹,娘,快救救我。”徐艳难堪极了,看着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自己,村里可是有很多光棍汉呢,看到这难得一见的一幕,眼睛都绿了,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给那啥了似的。
村里人都惊呆了。带小孩来的连忙捂住孩子的眼睛。
“娘,他们在干什么呢?”
“别看。”
“哎呀我的妈呀,真是伤风败俗啊!”
村里的老人气得用拐杖使劲敲打地面。哆哆嗦嗦的道:“太不像话啦!丢人!”
“尚武,尚武,你疯了,快住手!”刘有财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屎一样,急忙朝这边跑过来。
一边朝着平时跟他混的那些狗腿子们吼道:“还愣着干啥?快给我把他拽走。”
这时候人们才反应过来。光顾着看热闹了。几个大老爷们冲上来,把刘尚武给架住。
“滚开……”
村子里人对刘尚武的印象是彻底崩盘了。刘尚武的劲大,又增加了几个老爷们才把他给制住,架着他往里屋拖去。马翠花急忙给徐艳披了件衣裳,拉着她进了里屋。
顿时整个村子都炸锅了!村民们前所未有的兴奋,激动,震惊,鄙视!
“俺的天哪,太可怕了!刘尚武该不会是那个啥吧!”女人们低声议论着,看向刘家的神色充满着畏惧鄙夷。
“怪不得陈长安说他有病,俺看他就是个……。幸亏俺当初没跟他处对象。”
“哎呀妈呀,这病得可不轻啊!陈长安说他活不长了,看来是真的!他这病不会传染吧,不行,亮子,以后你可得离他远点。”
年轻的男人们对自家的女人们叮嘱。“媳妇,以后你去哪俺都陪着你去,可千万离这孙子远点。别让他给祸害了。”
家里有未嫁的闺女的,更是千叮咛万嘱咐。眨眼间,来参加宴席的人都做鸟兽散,仿佛要躲避瘟疫似的。
陈长安走向家人,笑笑道:“咱们也走吧。”
陈母还没从震惊中回过味来,一面往家走,一面喃喃道:“老蔫,你说刘尚武咋突然就发疯了呢?”
突然陈母回过味来。“儿子,这事该不会跟你有关吧?”
陈长安笑笑,不置可否。
“娘,你没听见他说过的那些话,他还说我……,哼,不说了。王八蛋,就应该把他抓到监狱去。”
陈老蔫吸着烟袋,吐出一口烟圈道:“这叫害人不成,反丢一把米。反正俺的心里咋这么舒坦呢。”
“爹,那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哈哈哈”一家人一起笑了起来……
回到家里陈长安跟家人打了声招呼就驾驶着小三轮去送货去。
刚把车开到酒店门口,就见李延年带着几个人欢天喜地的跑了过来。
“陈老弟,你可来了。你再不来,酒店里的客人都要闹事了。快,赶紧卸货。厨房里都等着呢。”李延年指挥手下人赶紧把葡萄弄到后厨去。
“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事来晚了。”
“兄弟,你不知道啊,你这葡萄现在都火了,现在每桌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