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华和仇英惊诧的望着程渔。
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程渔带着已经跪趴下的邱林,让秋风扶着他走了。
而底下看戏吃瓜的百姓,却还在津津乐道。
“嘿,你们说,这是哪个黑心的非要整人家小神婆啊?”
“嗨!我觉着吧!肯定是见人家赚钱了,心里不得劲儿,故意来找事儿的!”
“我看八成是!不过,这小神婆确实比以前出手阔绰了!一下就给了二十两呢!”
“你个傻逼玩意儿懂个啥?人小神婆是她说的日行一善!
你没看那汉子,穿的那破烂样,能好好给他爹办个丧事嘛?”
“也是哈!诶,到底还是修行人!不像咱,一穷二白的!”
“哎哟哟,你们闻到没有?一股子酸臭味儿!”
.......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在想嘛?那个穿黑衣,戴毡帽的男子!
我记得,小神婆揭开那四人买便宜酒的时候,哎哎,张三儿,他不就是站在你旁边儿嘛?”
张三儿瞬间一愣神,拍着脑门大叫道。
“哎哟,你别说!好像还真的是有那么一个人站我旁边儿来着!”
于是整个清河县,开始了一起寻人风波。
因为这,飞鹰躲在客栈里整整大半个月没出门。
飞鹰带来的一队人马,死的死,关的关。
剩下的人,则一个个窝在二进小院里,不敢出门。
吃喝只敢让经常出去,打探情报的那名男子去购买。
不是不能出门,换套衣服的事儿。
可是现在的清河县,不仅是找穿黑衣戴毡帽的人。
连过往的商人、租客都要被盘问一番!
总之一句话:不是清河县本地人,都是嫌疑人!
在宏泰楼吃过午饭,程渔躲进马车里,裹着被子让秋风带着在县城里转一转。
看到李芳华装修后的店铺,门前来买月事带的丫鬟婆子络绎不绝。
程渔笑得见牙不见脸。
看到那家开了几天就歇业的酒肆门前,丢满了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门上还被官府给贴上了白色的封条。
不得不说,钟正辉是个合格的,办事效率很高的县令!
就快来到西街底,余天佑家的棺材铺。
程渔让秋风,去斜对面的杂货铺,称了些糕点零食。
然后提着东西,去看了看余天佑的爹娘。
两人自然对程渔是热情似火。
想着自己儿子还有几个月就成亲了。
也是笑得见眉不见眼。
从棺材铺出来。
程渔:“秋风,直接回家了吧!这天儿怪冷的!”
“好叻小姐!你快进马车里吧!里面暖和些!
于是程渔钻进马车里,又裹上小被子,脑子里不断想着最近的事。
想着想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就那么迷迷瞪瞪的又睡着过去。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