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君很是欣赏于糜兰这自信的微笑。
明明只要女魔帝一点不信就会立刻让魔兽进攻。
至于星月寒?
救与不救对现在这个时间,和这件事情而言并未有什么区别。
无非是先后的问题。
这里不救,凌枫羽自然会为了他后续的计划而救。
星月寒必须活着。
反正魔帝城,不管如何,都是要没得。
何不妨按照自己所想的没呢?
欺负上自己了。
当时慕青和鸾祎也差点没了、
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说不过去。
现在以大计划为先。
集齐魔戒,不让五座魔城现实,然后才是私人恩怨。
糜兰的大局观可是一直在的,
先大家后小家,最后私利。
这里应该没有小家,那就私利好了。
魔尊动不动,不知道,但是魔帝城是真的空虚。
绿色的那个家伙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星月寒又不稳定,只要凌枫羽愿意随时可以反叛。
而其他人。
就没有见过几个。
女魔帝回到魔帝城。
“你下去休息吧。”
将星月寒放走。
一旁等待着的天不落就像是新婚妻子一般拿出干净的毛巾为星月寒擦拭风尘。
女魔帝静静地看着。
然后道:“非我同意,你不得出城,。”
“是!”
说着,阵法起,魔城封印。
怎么说呢。
感觉像是给了星月寒和天不落私人的地方,现在整个魔城只有这两人了,他们可以到处玩了。
岳凌峰。
“木起!”
心生的符箓唤醒了木的生机。
但是这个生机并未持续很久。
就又变成枯枝了。
“这里的地气是死的。”霁雪说明了、
“可不能吧,死了的地气,这地怎么还是有些绿色的。”
“死与生并非对立,在植物中,很多都可以在生死间轮转。”
可能是看到同一个地方的草木枯荣所以这么说吧。
秋枯春青,但是同一个地方的青是以往的花草吗?
还有,不是同一个地方的,就不是以前见过的花草吗?
这是一个哲学的问题。
修炼就是要思考这样的问题,一旦思考出来的心得与现实情况不一样就容易入魔、
“所以呢,你是怎么理解的?”
“既然你说是轮回的,我想,这一个环中间有破洞。”岳凌峰思索着。
“因为这里的地气被改变了,所以地面也变得诡异了。”
“我想救这个地界。”
岳凌峰想要救这个世界。
可能是因为自己身躯的纯净吧。
嗯。
霁雪不解。
“陌生的世界与你何干?”
“我即是我,世界与我何干,苍生与我何故,然,生我者父母,养我者自然,不救于自然有愧。”
这不像是岳凌峰会说得话。
自上次清霎说出地冥界后。
岳凌峰受到了刺激说话也变得谜语哲理起来了。
“没想到年轻的你竟能够说出长这样有哲理的话来。但是我觉得,人生来自私,所谓无私是给自己亲近的人的。”最后的话是顿了顿的。
以为亲近的人是什么人?
个人有个人的看法。
默认了这样的想法了。
人与人相似但绝对不同。
岳凌峰不言。
“我想是因为冥骨灯一直在的原因吧,把冥骨灯拔出来,地气就能活过来了吧。”
岳凌峰看着霁雪。
冥骨灯对霁雪会不会有用呢?
“冥骨灯?”
霁雪不知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