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如今可觉着身子好些了?”汪公公径直踏过那些干尸的尸体,来到靖王身旁,轻声问候道。
“嗯,果然活人的精气和灵力,自然要比死人的会令本王心畅许多,汪公公,此事那家伙的确干得不错。”
“靖王,那家伙如今还得依仗靖王您的势力,定会一心一意为靖王您办事。”
“虽是如此,但即便是养了多年的鸟,还是会怀念曾经广阔无垠的天空,对了汪公公,本王请您派去看守那家伙的人如今情况如何?”
“已有消息回报,那家伙最近也算安分守己,也未曾对黄埔国有过任何非分之想,只是那家伙最近动作实在很大,已有不少门派觉察此为纷纷派出弟子清剿此事,但情况显而易见,并无多大损害。”
“嗯,如此便好。”靖王说着,从身上抽出一条手帕,将其擦了擦手上,以及脸上的鲜血。
“靖王,咱家有一话不知该问否?”
“汪公公,你我之间不必问是否。”
“哎,那咱家便直问了,那余侍郎虽说是靖王您一手培养出来的人才,但如同靖王所说一样,关久了的东西,最终还是想回去,所以咱家想请问靖王您当真信任此人?”
听闻此话,靖王将手中的手帕朝地下扔去,随后转过身来:“汪公公,你我相识甚久,您觉得本王会信任此人吗?”
“靖王,咱家觉得信也不信。”
听罢,靖王含笑道:“哈哈哈汪公公,您这话说的却让本王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靖王,您信任此人,那是因为如今那余侍郎的仕途都是由靖王您一手为他铺垫好的,若没有靖王,那余侍郎只不过是个在田野乡间十年寒窗的草民一个而已,根本没资格踏入大殿内,但如今根据得到的情报,余侍郎的妹妹余婉然与太妃近日走得很近,就连平日上街亦或是用膳都会在普王府内,这……”
“汪公公,您之所以不信任余侍郎,那是因为他的妹妹?”
“那余侍郎如今看着虽是乖巧,但毕竟人心可畏,也免不了他会反水!”
“呵,本王自知余侍郎必会逃离牢笼,但如今本王还对其有用武之地,至于他的妹妹,呵,不过就是个姑娘家家罢了,咱们也不必如此担忧,再者,如今普王那家伙一心只想着如何将本王赶出皇位,对于这种儿女私情,您觉得他会放于心上吗?”
“咱家明白。”
“罢了,本王今日有些乏了,且先回去躺着,汪公公,这儿就交给您处置吧。”
“请靖王放心,咱家定会做到滴水不漏!”
“好!”说完,靖王便转身而去,而汪公公看着脚下躺着的四五具干尸,眼底是满满的嫌弃和厌恶。
届时,在空灵堂内。
“师弟,看来这几日你的确进步了不少,灵力攻击迅飞猛进呐!”段远笑道。
听闻此话,叶小闲倒有些不好意思:“师兄,师弟方才鲁莽了,您没事吧?”
叶小闲自知自己并非段远的对手,但无论如何自己还是想竭力一试,即使最终仍是失败在断远手中,叶小闲也毫无怨言,至少自己曾拼尽全力试过一场。
“放心吧,就那么几招是伤不了你师兄我的,不过这大会的时辰已接近尾声,咱们得尽快结束,师弟,接下来可莫怪师兄下手过重了!”
话罢,便直线段缘利用灵力飞升人气,随后两手交叉放入面前,猛地用力将全身的力贯注于两手,手掌间对着叶,小型不断进攻。
叶小贤见状先是独上,待到无地可躲之时再有名的凭证及无抵抗,两人一攻,一躲便这样去世了一刻钟。
此刻,在璇幽殿内。
汐儿正看着手上神秘人之前传过来的指令,只是看着上头的字,心中却如同有千万斤大石般压着,难以喘息。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即便是林娜的声音:“诶,汐儿,你在房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