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膳后,王胖子和江无尘得继续修炼心法,而无法修炼心法的叶小闲只能在偏房外等着他们,闲来无事的他只能顺手拔起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中,随后便躺在草地上,看着一眼无际的长空。
“长空无际,隔之千里!道法无理,差之毫厘!”叶小闲说道。
“这话,怕是说的不妥吧!”一道陌生的声音从叶小闲前方传来。
“谁!”叶小闲猛地站起身去看,一见,发现来者竟是段远!
“师兄?”
“怎么?由于无法修炼心法,所以趁着这空隙在这懒散了?”段远说着,来到叶小闲身旁坐下。
“师兄,怎么能呢,我倒也想修炼呐,岂非天意,我又怎会躺在这?”叶小闲坐起说道。
“哈哈,给!”段远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壶老酒扔给叶小闲。
好在叶小闲是半坐着,否则这老酒就得碎了。
“老酒馆?哎师兄,这酒的名号可真怪啊,从未听过用店名当做酒名的!”叶小闲上下打量着手中的酒壶。
这酒壶看着着实像个矮冬瓜,上头是一处又长又细的壶嘴,下方则是又胖又矮小的壶身,拎在手中摇来晃去,约约还能听见酒在酒壶里头叮叮当当的响声,极为清脆。
“哈哈哈,这酒是我之前特意从外面带进来的,你别看这酒瓶子长得确实奇特,但这酒喝起来极为爽口,且没有丝毫刺激,就是这酒劲嘛,大了些,也不知你这小子能否撑住。”段远看了眼叶小闲,说道。
叶小闲一听这话,立刻来劲了:“哎师兄,你可千万别小瞧了我,往日我同胖子,还未成为空灵堂弟子前,那可是日日把酒言欢呐!我们那一块地方虽说没喝过全,倒也喝了个遍!这久竟自然而然也练出来了!”
段远听罢,微微一笑:“哦,是吗?既然如此,那可得好好讨教讨教了!”
说完,随着酒壶相互碰撞声,两人便相互较劲起来。
“师兄,问你件事儿,你在这待了多久了?”
“记不清了,三百年吧!”
“什么!三百年?”段远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却彻底惊呆了叶小闲。
看着叶小闲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段远不禁笑呵道:“怎么?这有何吃惊的?”
“不是,师兄,即便是修灵者,这生命也是有限的,为何你就活了三百年如此之长呢?”
“叶小闲,别忘了,在空灵堂内有一种果子,只要吃了它,便能延长五十年的寿命,难不成你们那三位师兄未曾同你们讲解过?”
听此,叶小闲这才想起自己之前似乎吃了这么一种果子。
“师兄,那除你之外,其他师兄弟们也吃了这种果子?”
“嗯,不错,除非被邪魔所侵或深受重伤,吃了这种果子的人便不会轻易死去。”
可听到这儿,叶小闲忽然沉思起来:“可若是真能在这世上活这么久,看着身旁的亲人一个个离去,只留自己独存于这世上,不也觉着孤独吗?”
“空灵堂之所以存在,是为了助天下苍生免受凶兽,邪魔之侵扰,但倘若一个修灵者连孤独二字都难以忍受,又如何保全他人,又如何以解救苍生?”
彼时,风微起,吹动了叶小闲的丝发,身旁的桂花树叶随微风而起,随之掉落下许多桂花瓣,顿时,风中飘满了桂花香,实为冲人口鼻。
听罢,叶小闲猛地喝下一口酒。
“对了叶小闲,关于今日凌山派一事,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草不谢荣于春风,木不怨落于秋天,在保护苍生之路上,免不了得受些挫折,只有被绊倒过几次,才知道摔倒后有多疼,疼过后便会记得不去摔倒!”
听此,叶小闲算是明白为何段远师兄会忽然寻自己喝酒,见此,叶小闲不免敞开了心怀。
“师兄,你说像我这般唯一一个在空灵堂里无法修炼心法之弟子,与外人而言,是否为空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