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自个儿想办法去解决他们!”
“呵呵,刘管家,你莫不是觉得这丞相之位是什么牛马之人都可坐上的!”靖王厉声说道。
此刻,刘管家已察觉到靖王些许的不对劲。
只见刘管家站起身来,面对着靖王,振振有词的说道:“靖王,草民看您这模样,似乎并不打算遵守诺言了?”
“刘管家,本王非背信弃义之人,只是本王为你着想,这马家势力本王还为全数解决,你如今就迫不及待的想坐上这丞相之位,你可知那些朝堂上的大臣会如何作想?”
“我不管,总之靖王您答应了草民的,就一定要做到,这丞相之位,草民还非做不可了!”刘管家说着说着,似乎有些急眼了。
自然,靖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哦,刘管家,看你这番模样,你这是要逼本王了?”
“靖王,草民自然是不敢逼您的,只是这是您逼草民的,倘若明日午时,草民还未见到圣旨到来,那草民便会当即一一揭发您的罪行,以及这封密函里头的内容!草民足金依然是孑然一身,草民如今已背叛了马丞相,朝堂的几位重臣都一一听到了,剩下来的马丞相势力自然不会放过草民,草民这般做也只是想保命而已!”
“保命?呵呵,刘管家,你这计谋倒是想的不错,不过本王者倒有一个更好的法子!”靖王说着,眼神飘向一旁守卫腰带上的尖刀。
“是什么?”刘管家问道。
“就是,这个!”靖王说着,随后一把抽出了守卫腰带上的刺刀,一个转身对着刘管家的喉咙,便是一刀下去。
顿时,鲜血喷涌而出,直接喷在靖王的脸上,以及跪在地上的穆达尔王将军头上。
“你,你……。”刘管家一脸震惊的看着靖王,企图用手堵住流出的鲜血,然而也已是无力回天。
不久,刘管家便倒在地上,鲜血横流,再无声息。
穆达尔王将军看着刘管家倒下的尸体,心脏也不免砰砰直跳,头上刘管家的血也缓缓流到了脸颊两旁。
“啧,早知就直接一刀刺下去了,又何必跟他费了这么多口舌,还将本王的脸弄得如此肮脏!”靖王一边嫌弃的说着,一边接过汪公公递来的手帕擦着脸上的鲜血。
随后坐回了皇位。
“对了将军,之前本王曾许诺给你什么好处来着?本王有些忘了,不如你提醒提醒本王。”靖王问道。
而此刻的穆达尔王将军早已被吓得浑身发抖,就连手也在不停的哆嗦着。
“那,那个,没,没什么,卑,卑职,卑职任凭靖王处置,卑职毫无怨言!”穆达尔王将军说着,努力不让自己看上那句逐渐冰硬的尸体。
“哦,是吗?可如此的这样的话,不就对将军您太不公平了嘛,毕竟这件事穆达尔王将军,你也是出了不少力,倘若不是将军您之前将整件江南水患之灾之事,告知给了大尚书,那本王也不会如此快的便解决了马丞相!”
“那个,靖王,其实关于整件事说起来卑职也有罪,因此卑职不敢从靖王您那奢求任何好处,卑职只求尽望您能够放卑职一条生路,即便是被贬为庶民,卑职也自愿!”穆达尔王将军说着,最后便对着靖王跪拜。
“嗯,将军,既然整天是将军,你也如此说了,那本王就将将军令贬为庶民,家产一律充公,不过本王还是会给予你一片良田,以及一座草屋,供将军您度过下半生,如何?”靖王说着,随后继续端起那碗还未喝完的茶水。
只是那碗茶水已不如原先那般炙热,只是有些温热。
“卑职听命!”
“行,汪公公带将军下去吧。”靖王说着,特意递给汪公公一个眼神。
“是。”汪公公立即会意,随后便带着穆达尔王将军离开了皇殿。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