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七日,晴。
当卡帕拉沐浴在第一抹日光下时。
这座城市迎来的,却并非是人们满怀希望与憧憬的目光。
而是从城市各个方向,不断升起的黑色浓烟。
鲍勃和安德鲁不在意人们的死伤,对于他们来说。
如果能让市民们因为惊恐,而在城市内发生骚乱。
那才是最符合他们预期的结果。
为了这一结果,死些人又算得什么呢?
而在火力的压制下,白河愁统领下的雇佣兵军团们。
很快便开始了节节败退。
而当自由之翼和联盟军两方,在破晓时分到来后。
整个战局,已经陷入到了绝对的混乱中。
不过,那都是对于卡帕拉来说的。
四方此前不断交火的势力,此时此刻诡异的陷入了一种相对稳定的状态。
一方负责一个方向,有条不紊的开始进攻起了卡帕拉。
在这样的攻势下,雇佣军们一退再退。
城郊区域,也终于在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彻底沦陷。
所有兵力,都开始慢慢汇集到了城内的二次工事上。
而这,也是总统府前,最后的一道屏障了。
“现在怎么办......”
克莱斯特再度来到了白河愁的面前。
比起前天来的时候,此时的克莱斯特已经是无法平静了。
“伤亡已经超过了两百!”
“手下的人,都已经开始闹了。”
“如果再不撤退......我们可能都要留在这里了!!”
白河愁仍旧是那副泰然姿态。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忽视对方的要求。
“军营里的重火力武器,都搬运妥当了?”
克莱斯特一听这话,脸色稍缓了一些。
“随时都可以开火。”
白河愁点点头。
“那么,在我们撤离前。”
“就送他们一份大礼吧!”
...
卡帕拉,接近市区的一处河畔前。
凯撒指挥着手下的人,将炮弹逐一装填、校准。
“头儿,开完炮我们就要撤退了吗?”
手下维托一边忙活着手头工作,一边压低了嗓音问道。
凯撒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别乱说,会引发骚动。”
维托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
“头儿,整个队伍里就你一个人想着守住卡帕拉。”
“那些家伙们......早就想撤退了。”
“要我说,如果人多一点。”
“说不定我们还真就有机会......”
凯撒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的潺潺流过的河水,默不作声。
这条河,是他父母当年选择轻生的河。
时过境迁,凯撒再次来到这里。
却不曾想,竟是要再次告别这里的时刻。
至于维托说的......他又怎么不知道?
可现在己方人数劣势,外面几方虎视眈眈。
即便是他有心抗争,可他也终究是无法左右他人的想法。
武器的准备很快便调试完毕,伴随着电话的响起。
凯撒也收到了可以开始的指令。
“我们之前的阵地范围,你心里还有数吧?”
凯撒对着维托道。
后者嘿嘿一笑,自信道。
“放心头儿,我记得可清楚了!”
凯撒猛吸一口气,表情肃杀的看向了之前撤退的方向。
“那就......开始吧!!”
...
团长站在新的据点前,显得些微有些陌生。
因为战局的调动,他被派到了这处新地点。
有趣的是,比起自己先前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