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亚仕举起酒杯对白雪说:”从今开始我们不叫你白雪,该叫你大嫂了,祝你早日养好身体,生个大胖小子。“
雪儿低头说;”谢谢欧爷。“
大家欢欢喜喜地喝着欧亚仕夫妇带来的酒菜,吃着饺子。祝福中枢中夫妇新婚大喜。
玛格丽特看中枢中的婚礼非常简单,没有意思,借口还有约会走了。她一走,中枢中和欧亚仕话多了起来。
中国的男人都是先成家后立业的,中枢中再次成家意味着又有一个新的开始。想到从此苦尽甘来,美人入怀,他便与欧亚仕开怀畅饮。
欧亚仕少小离家到美国生活,历经生活的辛风苦雨。他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在北京都是孤孤单单,他虽然与洋人走得很近,但由于种族的差异,没有洋人把他当成朋友。中国人又觉得他是离经叛道的怪人远离他。他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在大清都是孤单寂寞的。
他一方面对洋人屠杀自己同胞感到痛心,一方面又恨自己同胞愚昧无知。两边不讨好的他,倍感压抑,一直夹住尾巴做人。在中枢中面前,他终于放下面具痛快地喝酒。
欧亚仕发现中枢中不仅是好人而且能干,于是他提议:“在茫茫人海中,你我天南地北的两个人竟然能够在北京相遇,是一种难得的缘分。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干脆我们来个喜上加喜。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太好了,我求之不得。我是个买卖人,你是喝洋墨水的,怕是高攀得起?”
“中爷,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不过是洋人的一条狗罢了。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贱,可是国家都成这样了,我有什么办法?”
“欧爷,别这么说,现在咱们是贱民,以后咱们一定成为贵人的,我今年二十七岁。你今年贵庚多少?”
“那你是大哥,我今年二十六岁。”
两人结拜为兄弟后。中枢中问欧亚仕:“你见识广,你说咱们怎样才能不受洋人的欺负?”
“学习他们先进之处并超过他们。”
粟嫂子结束孤苦伶仃的生活,重新有了家,还能吃上酒和肉,自然非常高兴,她是个知趣之人,看到中枢中和欧亚仕聊得起劲,便拿一些吃的到外边和新收的几个伙计一起吃。
李喜子,吕良成和周礼到等人因为遭遇家庭变故,无家可归。现在能找到吃饭,睡觉的地方。自然很开心。看到粟嫂子来了忙让坐。大家开心吃起来。
只有白雪不高兴:亲人尸骨未寒,自己却为了生存不得不和别人成亲了,这很让她抑郁寡欢。勉强吃了一些东西,便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进屋休息了。
大家知道她身体弱,也不强留。夜深了,粟嫂子看到中枢中和欧亚仕快醉了,便对中枢中说:“大兄弟,别喝了,今天可是你洞房花烛夜。快进洞房吧。”
中枢中已经开始醉了:“娘们就是啰嗦,咱和欧爷难得在一起痛快喝酒,还没喝够呢。”
欧亚仕也醉了:”中爷又不是第一次做新郎,急什么?”
中枢中的心被刺了一下,哇地吐了:“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少做一次新郎。”
粟嫂子忙说:“大兄弟,你醉了,别喝了。”
“我没醉,兄弟,咱继续喝酒。”
“好,喝。我们来个一醉解千愁。”
直喝到两人倒下才罢,粟嫂子只得把中枢中搀扶进屋休息。她笑道:“雪儿,难得大兄弟高兴,你就别介意他喝醉了,早点歇息吧。”
白雪淡淡地说:“我知道。”
等中枢中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了。他睁开眼睛看到白雪呆坐在炕上,不禁柔情蜜意地问:“昨晚,我喝多了,没弄疼你吧。”
“没事,我又不是黄花闺女。”
中枢中马上搂住白雪说:“没事就好,今晚我们继续。”
白雪把中枢中推开:“别忘了,我俩都在丧期,我们的亲人都在天上看着,你还是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