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荣太妃死了,那些不能见光的后宫秘辛才能埋进尘土,再不会有人记忆起。
“你去见荣太妃的时候,荣太妃可有说什么?”萧策导向另一个话题。
秦昭心道萧策这个皇帝的疑心病还是挺重的,这事儿可不能说实话,否则萧策会时刻记挂着她知道前朝秘辛之事。
“荣太妃娘娘倒是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也不说完整,勾起了臣妾的好奇心后又不说了。跟着又让臣妾今晨再去一趟远康宫,不得不说,荣太妃娘娘是个有心计的。就是不知臣妾什么时候得罪了荣太妃娘娘,她竟然容不下臣妾,要用这种法子来害臣妾。”秦昭轻叹一声:“臣妾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荣太妃娘娘是怎么对太后娘娘下的毒手,本来还以为能从荣太妃娘娘嘴里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呢,现在好了,荣太妃娘娘殁了,她所知的秘密也已带进尘土。”
萧策心中仅剩的一点疑虑消散无踪。
前朝那些事毕竟不光彩,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也对荣太妃动了杀机,但还没来得及动手,荣太妃已选择自戗,倒也省却了麻烦。
第二天,萧策才去上朝不久,锦阳宫就来了一位客人,正是永宁长公主。
永宁长公主现身时,秦昭还没睡醒。
足足一个时辰后,秦昭才去到正殿会客。
“贵妃陪本宫出去走走罢?”永宁长公主下命令的语气。
秦昭刚好就是个脾气不好的,她稳稳坐着,没有起身的迹象。
永宁长公主见状脸色沉了沉,好一会儿她才道:“本宫有话要跟贵妃说,贵妃不妨同本宫出去走走。”
秦昭还是坐在原地位没动。
永宁长公主沉下脸,却也无可奈何:“贵妃究竟要怎样才肯同本宫出去?”
“长公主有话要说,但本宫不是非听不可。若长公主可以在前面加个‘请’字,会显得更有礼数一些。”秦昭淡笑勾唇。
永宁长公主心里堵着一口气,上不得、下不能,却也无可奈何:“请贵妃跟本宫出去走走。”
秦昭听出她的心不甘情不愿,不免觉得可笑。
既然不愿意见她,又何必出现在锦阳宫?既然是想跟她说话,又是这种高傲的态度。
永宁长公主这个人越来越让她不喜。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