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万岁!”清和县主一进殿就行了跪拜大礼。
“清和你来所谓何事?”德昌帝头都未抬,仍在批阅着奏折。
“清和是来告状的。”清和县主此刻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按辈分她是圣上的姑姑,行了礼居然没让她起身,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哦,清和所告何人?”德昌帝终于放下手里的朱笔,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龙案下的老妇人。
“皇上明鉴哪,我们候府这支和沈家二房一直不睦皇上您是知道的。我一个老妇人一时想不开,就派了几个人去吓唬吓唬沈江氏。”清和立即开启痛哭模式。
“谁知我的人不仅全被杀了,沈江氏还买通当地官府诬陷我行凶杀人。求皇上给清和作主。”清和县主老泪纵横一拜伏地。
德昌帝都要被气笑了,就算是他当皇上的都不能随便派死士光天化日之下去行刺下面的官员,这个老虔婆竟敢说的这么光冕堂皇的。
“这事朕收到密报了,动手的是秦王府的暗卫。清和,朕也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派死士去吓唬人的?据秦王府禀报若没有他们出手沈江氏一行人早已经死在你派去吓唬人的死士手上了。”
“皇上,臣妇惶恐,一定是那些死士听错了命令,既然人都死了沈江氏也无事,那这事我也不准备追究了也就过去了吧。”清和一听这里头居然还秦王府的事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胆,清和县主您这是要教皇上怎么做事吗?”一旁的大太监在皇帝的暗示下呵斥道。
“臣妇万万不敢。”清和县主连忙辩解道。
“秦香玉朕没想到你竟如此冥顽不灵,派死士暗杀朝廷官员家眷,还敢在朕前巧言令色诬陷他人,很好,真的是好的很。”德昌帝脸色铁青说道。
“臣妇罪该万死。”清和县主一听都直呼她的名字了,也知大势已去。她想不通的是秦王府和那个小贱人啥关系,竟然派了暗卫跟随。
“万死倒不用,念你宗族一脉也不送你去宗人府了,降等和去族你自己选一个吧。”德昌帝冷笑道。
清和县主脸色逐渐苍白,不管是选哪个往后她秦香玉在权贵圈里还有啥脸面?跪在那许久才出声道:“去族吧。”
“拟旨。”德昌帝面无表情看着清和县主道。
这道圣旨一出,京城权贵圈不管知不知情的都三缄其口,大秦建国以来还没哪个皇族中人被去族的,这是犯了多大的错啊。
“祖母!”沈梦星看老太太一身平常妇人衣饰回府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人不是没事吗,怎么就把祖母的县主之位都给夺了?
“星哥儿,日后你一定要把那个小贱人纳进府来,我要她生不如死。”秦香玉脸色狰狞,本就不是慈眉善目的脸越发显得凶狠。
沈梦星默然,他倒觉得主因不是一个小丫头能有这么大的作用,是圣上对他们这些靠祖荫对朝廷又没啥贡献还享着爵位的人家不满了。
“祖母,您其实选错了。”沈梦星说了这一句,心下凄惶自个走出了书房,总觉得振兴候府实在是举步维艰。
对京城发生的事林婳是回到湖州后才得的消息,对清和县主的下场她也就告知老夫人一声,毕竟回京还有一段时间,眼前最重要的事是赚钱。
姽婳阁的生意越临近过年越火爆,林婳再不回来王管事都要疯了,因为要断货了,也幸亏王管事提前做了限购的措施。
林婳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补货,好在大家对突然冒出一房间的货物这种事已经完全免疫了,尤其客户们催的紧要货,谁也没心思去追究那一房间的货是怎么来的。
“这几个月来真是辛苦王管事了,我以茶代酒敬王叔一杯。”林婳举起茶杯感激的敬王管事,说起来店里没有王管事生意还真没这么好。
“哪里,小人可不敢当,都是姑娘运营帷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