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很不在意的脱下鞋子,顺手就在陈家的门槛上刮了两下。
看着鞋底被刮干净了,露出一脸憨笑道。
“在咱们乡下地方,这玩意到处都是,偶尔踩到也很正常,再说了我这不是还穿着鞋了吗?
平时我们下地干活可都是光着脚的,踩上了不也没事,回头洗洗就好了。”
瞧着罗氏那一脸嫌弃的样子,那妇人以为她不信,与她解释道。
“再说了这可都是好东西,种地的时候弄到地里都可以肥田的。
特别是地里种的菜,可稀罕这玩意了。
晒干了做成土粪,洒在庄稼地里,保准洒哪哪块地长的好。
就像咱们平时吃的蔬菜,你看那些长得水灵灵的,可都没少用这玩意施肥。”
罗氏已经被恶心的不行了,听到她用‘洒’这个字,更是无法直视她那对爪子。
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出来。
“用手洒?”
罗氏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的手,似乎看到什么脏东西一般。
“那不然呢?还能用脚?”
那妇人说的一脸理所当然的反问。
她倒也没有要怼罗氏的意思,不过是平时这般说话说习惯了。
罗氏倒也没有对她的语气不满,因为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一双手上。
那妇人见罗氏的脸色一点点苍白起来,只觉得她太过大惊小怪。
于是便道,“这有什么,像他们男人,到了春耕的时候,那还不是天天从茅坑里掏粪往田里泼。
这边刚泼完了,那边不就光着脚下地翻地耕种啊?”
罗氏不敢想象那场景,怕自己忍不住吐出来。
可奈何那妇人说的太有画面感,罗氏不想再想,便干脆转移话题。
“陈先在家也种地?”
只是她没想到,她这一问却让自己后悔不已。
那妇人一听,只觉得她问的这话有些可笑。
陈先在没入伍之前可跟他们一样都是泥腿子,不种田还能干什么?
不过,那妇人到也没直接怼回去,心想着陈先现在当了官了。
与自己怎么也是本家,自然要帮着夸上两句,于是便道。
“那当然了,陈先家可就他和他爹两个壮劳力,他爹身体又不好干不了重活,这些事可都落在陈先一个人。
我跟你说哦,你可是有个大福气的,陈先在我们那可算得上是这个。”
那妇人说着便竖起了大拇指。
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怕罗氏不明白,补充道,“陈先可是咱们村汉子当中数一数二能干的,除了他们隔壁张家的老大,还真少有能比得上他的。
要不怎么的,都死了几个婆娘了,还有人愿意进门?”
那妇人说着还一脸与有荣焉的表情。
却不想,罗氏一听脸色更白了几分,更觉得胃里翻腾的厉害。
心里暗暗庆幸中午在路上没吃什么,这会子只呕出几口酸水,不然,她怕忍不住要吐出来了。
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罗氏觉得她可能短时间都没法面对陈先了,一想到他那摸过那玩意的手,还曾给自己描眉簪花,她就恶心的不行。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