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狼,首夜要是被选中了就只能憋屈狗带,这也是没办法左右的事。
想到这儿,闵弦乐盯着周乐宁的下巴尖,他心痒痒,又有点在意周乐宁的愿望。搞不好这场游戏会成为两人一起的最后一场游戏。不仅如此,失败的代价到底会对他们之间产生什么影响,闵弦乐无法预见。
周乐宁停下脚步,扭头望着闵弦乐。他说话轻慢,带着安抚的语气:“我们今晚大概率是找不到有用的道具,只能碰碰运气,不过没事,我猜我们今天应该不会是狼人的主要目标。”
“嗯。”闵弦乐应声笑了:“哼哼肯定苟得住。”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距离九点回房时间不到一个小时。为了加快进度,两人商量着分开搜索,有事通过手环联系,然后半个小时后再一起回去。
闵弦乐抹着手从洗手间里出来,注意力忽然被旁边不起眼的走廊吸引了去。
飘起的灰尘在月色下晶晶亮,又暗淡地跌落回地上。
这是条死胡同,没有连接着任何的房间。墙的一边是一排玻璃窗,面向远处的山林湖泊。
而另一边墙上,还挂了好一些画框。看得出设计者很会分布排版,让这些大大小小的油画就算摆在一起也不会显得拥挤,反而赏心悦目。这条走廊设计的初衷估计是用作欣赏风景画作的
闵弦乐努力辨认起了上面的画。
最近的那幅画中,一条被绿色包围的河上,美丽的女子仰面漂浮着。鲜花,藤蔓还有如纱般的裙摆簇拥着她,她似乎是在阳光下享受着安宁。闵弦乐一眼便认出那是著名的《奥菲利亚》。
闵弦乐忍不住抬脚,继续向前走。
“唔,旁边这幅画没记错的话好像是……”闵弦乐眯着眼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
这副画中,依然是一个如仙如画般的女子飘荡在森林的河上,她乘着小木舟,坐在柔软艳丽的挂毯上凝望远方,船头的蜡烛仿佛在为她指引前方的路。
“对,好像是《夏洛特女子》。”闵弦乐找到了答案,曾几何时闵弦乐在大学的艺术鉴赏选修课上还真见过这画。
接下来这张,闵弦乐并不认得。天空是落幕的橙蓝色,一座枯木桥横跨了整湖潭水,延伸至森林的深处。闵弦乐瞧了瞧标签,才知道这副画的名字叫《深渊》。
“这张应该是《肯特的海难》。”闵弦乐看着画中猛烈的暴风雨与即将反侧的船,只觉得有些可怕。他继续往旁边那幅望去,只见上面写着《许拉斯和水泽仙女》。
就在这时,窗外有影子晃动,接着是人经过时不经意树叶摩挲的声响。
窗外有人?!
闵弦乐猛得一转身,却什么都没捕捉到。但仔细一瞧,他发现了点别的——稍远的树下,竟然站着两个人。
他们并没有面向闵弦乐这边,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们。
此时此刻,其中一人把另一人禁锢在树边,他们在隐秘的暗处争论着,几乎要大打出手。
晃动的树给投下来的月光开了条路,那竟然是辛皓磊与梁明炀。
“是你弟弟他主动凑上来的,而且我们也断了。”辛皓磊手撑着墙,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亮的刺眼。
很难想象,像梁明炀这么个浑身上下透着混混气息的人居然被辛皓磊禁锢在树边。
辛皓磊继续说:“你自己不管好他,跟我没关系。”
“辛皓磊,你有种,就去死吧。”梁明炀恶狠狠地说:“他在下面等你。”
辛皓磊轻蔑地哼了一声,鼻音甚至带了点玩味:“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吗?”
“我死了,他也活不了。”辛皓磊继续说:“怎么?你今晚要杀了我?”
梁明炀冷笑一声:“对,是,我恨不得杀了你,你以为我不敢吗?……”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