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井井有条。”
万公公听了,面露笑容:“确实是个能干的姑娘,府中有个女
。主人,终归更像个家。”
冉胜愣了一下,随即如同一个害羞的大男孩一样,红了脸:“公公别胡说,安晴可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只是家道中落,无人依靠才来投靠我这个远亲,并不是公公想的那般。”
“杂家这双眼睛敞亮着。”万公公笑眯眯的说道,“安晴姑娘看将军的眼光那可不是看主人的眼光,更何况,将军你还脸红了。”
冉胜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公公,您就别打趣我了,我与安晴什么都没有。”
万公公笑了笑:“是,将军怎么说便是怎么吧,瞧着你们这些小年轻,觉得年轻真好,以前啊,永宁公主……”
提到永宁公主,万公公当即住了口,任是他也没有想到萧曼会叛出裕盛,萧曼可以说是从小在宫中长大,整日里跟着皇子一起厮混,古灵精怪,嘴巴又甜,他颇为疼爱她,谁曾想有朝一日她会叛出裕盛。
冉胜也默契的住口了,毕竟萧曼的身份可不一般,她竟然是蓝月月贤女帝的遗孤,蓝月的帝姬,名正言顺的蓝月储君,若不是萧振遇害,或许,萧曼会一直是将军府的小姐,可偏偏萧振遇害与陛下,与皇室都有关。
气氛一时间沉寂下来,两人都蹙着眉头,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万公公手心已经冒汗了,但是却竭尽全力的保持镇定,不住的在心中宽慰自己,他是为了陛下,他也不会害冉将军,只是想让冉将军安份几日而已。
“万公公,陛下如今的状况,可有通知在外的两位殿下?”沉默许久后,冉胜突兀的问道。
万公公摇了摇头:“不敢传消息出去,生怕被人拦截,走漏了消息。”
冉胜了然的点点头,这时马车在宫门口停下,两人下了马车,换乘一早就准备的软轿去承乾宫。
承乾宫仿佛没有任何异常,守在门口的依然是冉胜熟悉的守卫,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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