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太多。等这件事情平定下来,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说完,她纵身一跃,向影魔逃离的方向追去。
孟怜心目送楚昭远去,转身撩开藤蔓,被郑灵月呆立的背影挡住了视线。
她不解,又将藤蔓撩开一些,让更多的光亮照进山洞,山风拂进,洞内响起花枝摇曳的声音。
那是一片,灵虞花田。
山洞中央有光照下,一具白骨静静躺在那里,花蔓缠绕在它的缝隙间,开出一朵朵浅紫色的灵虞花。
郑灵月似是受了惊吓,呆愣地站在原处良久后一下子跌坐到地上。
孟怜心忙扶住她和周烨,却发现郑灵月怔怔地盯着花田中央,眼泪大滴大滴地从她的眼睛里落下来。
那白骨身上的衣服。
那是齐越的。
他生辰那天,她在父亲和母亲的强迫下百般不情愿地挑了一件花色最老气难看的衣服送了过去。可他却反复摩挲着那土气的衣服,好像手里的是什么华美的绫罗绸缎,眼里像是有星光,不厌其烦地跟周围的人说,这是我们灵月第一次送的礼物啊,很好看,他很喜欢。
这样的一件衣服,怎么会,变得破破烂烂,穿在了一具枯骨身上呢。
或许,是巧合吧。
齐越不是方才才同她分开行动的吗。
可她想起追着齐越到清心宗再次见到他时他的态度,他的一些同以往不同的细节,心里却越来越冷。
她再没见过后来的齐越穿她送的那件衣服,也再没听过他温温和和带着点骄傲地对别人称她为,我们灵月。
郑灵月整个人都在抖。
她起身,又因为站不住跌到,最终踉跄着,爬到那枯骨的旁边,抖着手一根一根地掰开那枯骨紧紧攥着的骨节,看到了那一只,与她所带着的成对的玉蝉。
她泣不成声,如坠深渊。
她记得这件衣服是他离家云游时穿的那件。
所以,她同他说过的最后一句,竟然是大雨那天的一句让他滚,他配不上她,是那句为了维护她可笑自尊的气话。
她看到他的最后一眼,是他离乡那天,她别别扭扭从茶楼上透过人群远远睨了一眼的,连个正脸都没有,几乎认不出来的小小一个身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