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她是否已经组好队。”他语气稍重了些,“我当初认识的你,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说完,他又带着歉意看向楚昭,柔声说:“抱歉,千浔师妹。如果你还没有组队人选的话,可以同我一队。”
楚昭抬头,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倒不是演技,她确确实实被齐越这一波演讲给折服了。
郑灵月恨不能把她的脸瞪出两个窟窿在剥皮抽筋泄愤才好,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齐越的态度和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这就是直男吗?亦或是天然白莲花儿?真是让她这个自诩演技极高的魔道余孽甘拜下风。
就在全学堂的弟子都把目光看向楚昭时,她抓住机会做了一个十分细节的动作。
——悄悄抬眸看了阎泽一眼。
而且将动作控制在不太过做作而又能让所有人注意到的幅度。
眼睫挂泪,我见犹怜。
阎泽:“……”
众弟子:“!!!”这眼神里有故事!而且还是男默女泪的故事!
在角落里的周烨:“……”
经过这些天楚昭的地狱式洗礼,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对演技一无所知的少年了。只不过不管看多少次,都能带给他新的震撼。
楚昭视这些内心戏丰富的目光于无物,独自美丽。
她摇摇头:“多谢齐越师哥的好意,我身子弱,去寻找药草会拖后腿的。况且……”
况且什么?什么况且?你和阎泽师兄到底还有什么不为我们所知的故事???
“况且我心中已有人选。”楚昭终于抬起头,看着阎泽。
她脸上挂着泪痕,一双眼睛里满溢泪水,氤氲着她的自卑与痛苦,还有潜藏的一点点爱恋。
“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曾经,有一对青梅竹马家住隔壁,两家母亲的关系也很好。小女孩从小身体就不好,不能经常出门,男孩便在她出门时护着她,想方设法把外面好玩的小玩意带到女孩家里给她解闷。可是后来,女孩的母亲过世,父亲不愿再待在伤心地,不声不响地搬离。那之后的日子,对女孩来说,是地狱。最终女孩不堪囚禁,逃了出来,想追寻自由,到自己理想的宗门学习救人之法……”
“却没想到,女孩和男孩再度相遇,男孩脱离俗世,已经成为受众人仰慕的内门弟子,而她,非但拖着一副病怏怏的身体,还是个为了逃婚从家里跑出来的不孝子女。”
“女孩不敢上前和男孩相认,她觉得自己不配。但是既然今天得了机会,愿上苍宽厚,容她再自私一回。”一滴泪从眼里滑落,她目光坚定而炽热,鼓起勇气,带着赴死般的决心。
“阿泽哥哥,你的身边围绕着很多人,在他们的帮助下,你前行的路会越来越宽广。请问,你愿意,给这样自私不堪的我,留下一个位置吗?”
“你是浔儿!”阎泽有些激动,上前给楚昭了一个颤抖的拥抱,因为于理不合又慌张松开,眉宇间尽是难以置信和欣喜:“当然愿意。”
“自伯父不声不响地搬离后,外界一直在传言说过世的那人是千家的小姐。我不愿相信,这些年来一直在找你。可时间太久,久到你的身影在我的记忆中已经模糊,我终于放弃,来到清心宗,希望能救更多像你一样身体虚弱的人。”
众弟子泪目地看阎泽望着楚昭,如同多年前斑驳时光中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男孩儿笑着对女孩儿说出一辈子的誓言。
“这些年来,让浔儿受苦了。我起誓。从今以后,定护你周全。”
楚昭破涕为笑,谢过齐越的好意,又给郑灵月送了个顺水人情,让她和齐越组到一起。
李锦长老已经站在讲台上,郑灵月欲言又止,最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下午的考试为期两天,各弟子自行商议,两两一组。届时两位长老会分别给每组出一个病例,开放通往考场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