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珠串我拢共也没看几眼,就把它转手套麻辣烫的脖子上了……
隔日,白旻看见了珠串出现在肉嘟嘟的大橘猫身上,气的脸都黑了,却愣是没敢对我说一句重话。
后来我发现,那红色的珊瑚珠串与大橘挺配的,挂在麻辣烫的脖子上,配色简直是无比的和谐,尤其是麻辣烫挂着它趴在墙头上伸懒腰摇头晃脑的时候,真真是格外的风骚……
眼见着送首饰没用,他又改为了送玫瑰花。也不晓得那一束束不重色的玫瑰花都是他从哪儿弄来的,每天早上我一起床,就能看见桌子上又摆了一束新的,含苞绽放的,还挂着露珠的新鲜花儿……
连续一个星期,天天如此。
而这一个星期里也不晓得是他开始有意疏远芊芊了,还是我本就一直待在屋里很少出门,所以即便他和芊芊再有个什么亲密举止,我也瞧不见。我竟没有再看见他和芊芊同框出现了……甚至连芊芊的声音都没听见几回。
后来问宋连与小蝴蝶,我才晓得是慕莲神君看不下去了,在我刚回家的那天晚上冲进白旻的厢房将他那尊真神师父给劈头盖脸臭的骂了一顿,这一通骂过后,白旻便开始刻意与芊芊拉开距离了。
不过,芊芊却并没有因为慕莲神君的插手而与白旻生分,还是一如往常的待白旻好。两人偶尔还是会在一处,只不过白旻心中总牵挂着我,所以便没多少好脸色对她。
冷战了近十天,我才终于看开了,释怀了,肯出门吹风了。
是日我悄无声息的跟着宋连与小蝴蝶他们溜出了家门,带上两只养尊处优的小胖猫,一起去山间田坎里摸小鱼。
“我就说嘛,白露姐肯定是在省城里受了委屈,所以才一回来就崩溃了,再加上看见白哥哥和芊芊姐在一起,肯定是急火攻心,气得不得了。都怪白哥哥,要不是他分不清主次,白露姐怎么可能差点就死在了那个恶毒女人的手里!不过,有句古话说的好,靠天靠地靠自己,白露姐万事靠自己,总比靠白哥哥强,还好白露姐命大,还好那家人良心未泯。”
宋连盘腿坐在田埂上,小大人一样,抱着胸一本正经道:“虎毒还不食子呢,没想到她竟然能做的这么绝情。白露姐,你这命实在是太烂了,我都无力吐槽了。”
我从冰冷的沟水里摸了条小鱼上来,随手丢给了麻辣烫与火锅,叹息道:“人都是自私的,虎毒不食子,可人,终究比虎心狠,逼急了什么事都会干。”
宋连长长叹了口气,原地倒了下去,翘着二郎腿躺在荒草地上看着天嘀咕:“白露姐说的对,把人逼急了,的确是手足皆可断。对了,白露姐可还记得当初和青珂那老妖婆一起设计白哥哥的那只灵蛇族蛇妖?”
我点点头,嗯了声:“你说的是蛇王吧?他不是被妖界囚起来了么?”
宋连无奈道:“对啊,是囚起来了,只不过妖君迟迟未回宫,他也一直是在被囚禁,没有多做处置,所以十天前,妖界传来消息,说蛇王逃狱了,而且还打死了自己的二妹新蛇王,与那个之前一直不肯娶新蛇王为妻的妖族少君……新蛇王月皎皎是和她的心上人手拉手死在妖界的,为此妖界两个妖族的生灵俱是痛彻心扉。如今妖界长公主已经传下了万妖令,整个三界的捉拿蛇王,不过,蛇王那个狡诈东西一旦逃了,哪是这么容易就能让人捉到的呢!到现在蛇王还逍遥法外着,没能被人缉拿归案。对了,白露姐你说,蛇王当初可是因为白哥哥才被囚禁的,他落到这个下场,都是拜白哥哥所赐,现在他跑了,自由了,会不会来找白哥哥报仇啊!”
我冷笑笑:“呵,这可说不准,蛇类向来最记仇了。”
小蝴蝶嘟嘴关心道:“啊?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白哥哥,让他注意安全?”
我运气极好的随手一捞,又从水沟沟里捞出了一尾小鲢鱼,将鱼抛给了翘首等待的大火锅,气定神闲道:“还用你们提醒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