娍,皇兄,你看看我,你说话啊!”
“放肆!”皇兄阴冷着脸,绝情的一拂广袖,猛地将她甩倒在地,狠声斥责:“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顶着朕妹妹的脸,顶替朕妹妹的身份,来朕的身边混淆视听,招摇撞骗!
琉樱,你自诩演技高超,能瞒得过世间众人,但你可知,朕的妹妹是什么样的人,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朕都比任何人熟悉。朕甫一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个赝品,混账东西,朕本想饶你一命,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逼朕动手的!”
假帝女僵住的脸一片苍白,含泪望向皇兄的目光,冷静而又凝重。
但,她并不打算就此收手,而是脸色一变,继续向皇兄双膝跪地爬着凑了过来,一把搂住皇兄的腿开始嚎啕大哭,哽咽着胡诌编排道:“哥!我们是亲兄妹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晓得我的存在威胁到了哥哥你的皇位,可我已经在尽力让自己消匿于满朝文武的眼前了,你知道,我将你视为唯一的亲人,我根本不会做任何忤逆伤害你的事,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哥,你找来这么一个假货顶替我,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消失,究竟是因为您对我不放心,还是,您在想掩饰些什么……掩饰些,怕被满朝文武,皇天后土,大禹国的列祖列宗知道的秘事……”
“秘事……”
“这帝女殿下到底在说些什么?为何老夫听不懂?”
“陛下因何要杀帝女殿下?”
阁内诸位大人们闻言俱是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我低眸扫了眼皇兄那只攥在我手上,暗暗用力的大手……
郑重自若的凝声启唇,稳住大局:“简直是胡言乱语!我皇兄有何秘密,需对你掩饰?”
默默将皇兄的手也攥紧了些,我朝皇兄使了个放心的眼神,无声安慰他。
旋即又望向那名抱着我哥腿不放的丢人女子,继续道:“其实想要辨别帝女的真假,无需哭哭啼啼道这些可怜话博同情来辨别。冒充帝女这一步棋,你走的委实不是很精妙。
吾乃大禹国帝女,吾也是大禹国国师的亲传弟子,吾自幼修习玄门仙术,可令百花一朝绽放,百鸟一刹归来。此乃整个大禹国上下人尽皆知之事。
既然,这位公主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凉娍帝女,那本宫就让你三招,无需百花绽放百鸟归来,你只需,滴泪成花便可。”
“滴泪成花?”假帝女顿时愣住,含泪的朦胧眼神飘忽不定的支吾哽咽:“本宫、本宫自江都回来,便身子不适,如今不宜用法术……”
我不禁嗤笑:“到底是不宜用法术,还是不会用法术?”
“你!”假帝女被我的话噎住,蓦地昂头,怒目圆瞪的逼视着我。
我放眼望向阁内的一众朝廷重臣,郑重其事道:“既然你这位帝女殿下不好证明自己的身份,那本宫,便承让了!”
广袖朝虚空中一挥,袖角瞬间迁出无数灵蝶齐飞,点点紫光灵蝶振翅飞出亭阁,纷纷落于园中花叶深处,轻轻一蝶吻,便催开了满园含苞待放的红蔷薇……
这催花绽放之术乃是帝女的拿手仙术,朝野上下,无人不知。
花开了,灵蝶萦绕在春色满园的御墙内,这帝女谁真谁假,便一眼分明了……“好啊你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敢冒充帝女入宫欺君,简直是不想要命了!来啊,还不快将这个孽障拿下!”最先拍案惊起的乃是赵丞相,在他老人家中气十足的呵斥声中,早就埋伏在四下的禁卫军立时潮涌进了皇兄设宴的留仙阁,手中长枪直指瘫跪在地的假帝女。
而假帝女见局势已稳不住了,亦不是什么坐以待毙之辈,手法利落的从裙下长袜的袜筒里拔出了一柄寒光凌冽的匕首——
“皇兄!”我扫见那匕首,心下一惊,下意识的伸手就要去替他挡刀,可终究,还是皇兄早了一步。
执着我手的那只大掌蓦然用力,皇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