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看见,别人都是看不着的。我现在替你把它藏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想看见它了,它自会显形。这花刻在掌心,平常时日你若觉得它总显形不自在,便用意念操控它藏下去,你如今是它的主人,它与你心意相通,你想让它怎样,它都知道的。”
他儒雅颔首:“好。”亲自端起了桌上那盏晾的半凉的茶,他温声调侃我:“记号都做了,辰儿的心事,也应该了了吧。先喝茶。”
“三哥……”
“辰儿,你再这样叫下去,我怕……”他有意顿了顿,眼中带着明媚的笑意:“我会忍不住想占你便宜。”
我的脸噌的一下便滚烫了,赶紧喝杯凉茶冷静一下:“我、不叫了。”
他得逞的挑眉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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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江都的这几日,府衙那边的事情都被两位大人给揽了去,调查赈灾银去向的重任挨不着我,我便偷了个清闲,在客栈中闲散了不少时日。
是日太阳落山时分,知府那家伙又不晓得在闹什么幺蛾子,竟遣了衙役过来,说是在我们落脚的客栈一楼,福顺酒楼,定下了一桌酒席,要给我们接风洗尘,邀我与三哥,以及两位钦差大人,还有临熙城的县令及其夫人一同前去吃一杯洗尘酒。
洗尘酒,既是接风洗尘,本该在我们刚来时便摆一桌的,许是碍于初时临熙灾情严重,他纵是有这个心,也没条件来办,因此才将洗尘宴推到了眼下临熙城雨势大致已然稳住时才来办……只是,我却不太相信葛知府会有这个心……如今钦差到了府衙,他在自家庭院里都敢对两位钦差暗中动刀子,可见他早就将我们这行从京城来的皇家使者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了,心底说不准都恨不得直接上手掐死我们为好了,又怎会有兴致给我们办什么接风宴……
且这次的接风宴也不晓得是不是一场鸿门宴,也不晓得,葛知府心里又在打什么小算盘。
我本是想以江都雨势未停,我不愿大肆操办宴会,寒了百姓心的由头驳了他的邀请的,可他这只老狐狸定的酒席就在我们客栈的一楼,且他还早早的把人都给我叫的差不多了,县令两口子来了,两位钦差大人也到了,就差我和三哥了,如若都到了这等时候了我还驳他的邀请,难免会弄的面上不甚好看……
于是在我思前想后的斟酌下,我还是决定先拉着三哥去撑撑场面吧,大不了简单吃几口就离席。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狗屁知府竟然把化霖也给弄来了,还特意将化霖安排在三哥的右侧落座……
待我与三哥过去时,众人皆已围着圆桌坐满了,现场仅留下的两个空座位,一个位居正上头,旁边挨着的是位面生的娇俏姑娘,姑娘穿着一身白衣,脸色也煞是苍白,瞧着病殃殃的,再看向她旁边的俊朗县令,不用猜,便可晓得那位面生的俏姑娘就是昔日县令口中的未婚门妻子……
正上首的位置向来都是留给最尊贵的人坐的,毋庸置疑,这一众人里能称得上最尊贵一形容的,仅有我这个帝女。
还特意把县令夫人安排在我身侧,像是唯恐我人傻,辨不出上头那个位置就是属于我的。
饭桌挺大,人也挺少,坐的自然就稀疏了些。
再加之我的身份是帝女,按规矩来说,即便与他们同桌,他们也不能太靠近我,是以我与三哥的座位就顺理成章的离得甚远……至于化霖,便如鱼得水的就坐在三哥身畔还没有一尺远的地方……
我极度怀疑狗屁知府是故意的,但是为了这桩小事,我又着实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憋着气,红着眼,默默坐在上首看着化霖对三哥眉来眼去。
狗屁知府将两位钦差大人一通胡乱吹捧以后,这才想起来同我解释化霖的事情,笑吟吟的端着一盏酒,朝着我呲出了两排整齐的大白牙,满脸笑出褶子的殷勤谄媚道:“殿下,臣今日自作主张将化霖大祭司也给请来了,还望殿下莫要怪罪。大祭司身份尊贵,臣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