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粒小芝麻!
也许是咱们镇里的人家家户户都对你有点小偏见,所以在某些方面上,就对你的要求,放宽了那么一点。
而陆清明就不一样了,谁让他先把自己打造成委屈可怜,饱受情伤的痴心汉形象的!
现在群众心里同情心疼的痴心汉突然变成了薄情郎,还在外找小女人,把小三都领家里来了,你说,这形象崩的,谁能受得了,谁见到不想骂几句解解恨?”
我坐在桐花树下安静的听着她数落陆清明的这些丑事,托腮拾起桌上一朵掉落的紫色小花,拿于指尖把玩:“陆清明的这一难,纯属是自己作的。乡下人思想本来就不如城里人开放,对于男人背叛女人找小三,女人背叛男人在外面风流的事情,还是比较抵触的,他倒好,直接撞枪口上来了。”
“我看他啊,就是活该,就是坏事做多了,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当初他在暗地里造你谣的时候,可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只好在露露你父母都是独生子女,你现在在折幺镇已经没个亲戚舅姨了,外人怎么说,终归都是外人的闲言碎语,不至于连自己的亲人都不信任自己,给自己施压。”
乔芊芊摇摇头,颇为幸灾乐祸的捧起一杯茶,心情大好道:“陆清明就不同了,陆清明的本家叔伯可都在折幺镇住着,这件事传开以后,他的那些本家长辈几乎是轮流找到他家门口,对他口水乱喷的指责教训。
也由于他身边突然多了个小女人,这段时间一直收留他的那位堂叔公,也狠心将他们小两口给撵出家门了。
现在整个村里的大姑大娘可都一致将立场往你这边倾倒了,就连之前一直不待见你的老李家大娘,现在半路遇见我了,都忍不住的嘱咐我要多照顾一下你的心情,回来多安慰安慰你。
其实那会子我就在寻思着,你要是知道这事儿了,不觉得心情舒畅,半夜做梦都笑醒就不错了,还需要我安慰么?”
我摊手无奈叹息:“可能她们都觉得我比较惨,都觉得失去了陆清明我会难过。”
乔芊芊皱皱鼻头嘀咕:“这也不能怪他们乱想,毕竟陆清明这些年来,是在省城混的不错。虽然家里的这些年轻一辈比他更有出息,更有权有钱的还大有人在,但是陆清明这个人么,比较擅长包装自己。
你看他回来开的是名牌私家车,每天身上穿的都是上万的高档服装,刚回村的那天,还给每家每户都带了价值不菲的小礼物。冲他这派头,不做个亿万富翁简直是屈才了!
村里老人家没见识,更解不开那些弯弯绕绕的花肠子,她们只相信自己眼睛所见到的一切,她们看见了陆清明表面的风光,就认定了陆清明的确是在外发财出息了,有钱了,而你呢……”
嫌弃的拎了拎我衣裳袖口:“你看看你,整天连件高档的裙子都没有,连一支高档的口红都不抹,即便你实际上不晓得比陆清明富裕不知多少倍,村里的老人家也只会觉得,你一在外混不下去的穷姑娘,能够得到风光无限的陆清明青睐,是你高攀了,是你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你啊,什么时候才能收拾收拾自己,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也给村里那些看轻你的大爷大妈们好好瞧瞧!”
我漠不关心的把袖子从乔芊芊手里扯回来,挑眉惬意道:“你不晓得有句话,叫做财不外漏么?我觉得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咱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住在这么大的一栋古宅里,便已经算是很招人注目了,要是在外面也把自己包装的太精致,太奢侈,咱家里恐怕夜夜都会招小偷!”
“咱们有白大人,还有小蝴蝶与宋连,还有一堆吊死鬼兄弟,怕什么!”
我还是摇头:“人活一世,低调点总是没错的。”
乔芊芊抿了口热茶,砸吧砸吧嘴:“你啊,就是太低调了,所以才总被人看轻……白大人与莲莲走了,小蝴蝶与宋连也被黑白无常带出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