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本帝成全你!”
骨节分明的玉指正要用力,我拼命的一个翻身,趴在了床上,着急阻止:“别、别乱杀人。”
神仙杀人,是要违反天条的!
他这才回过神来,偏头看我,拧眉心疼:“小白……”
我攥紧床上的被单,心底躁的难受,目光祈求着他:“让他滚、我难受,你、快过来……”
许是见我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他脸色阴寒的犹豫了片刻,随即甩手一丢,像扔垃圾一般将陆清明给甩在了十步开外的冰冷地面上,又一挥广袖,直接把地上那糟心的人影给变没了。“小白。”他疾步迈到我床前,俯身坐下,温柔的将我拢进怀中。携着凉意的大手抚过我汗湿的脊背,他一怔,胸膛内的心跳也跟着失了分寸,慌乱沉重,“他竟然对你下这种东西,真是合该万死!”
情愫迷离中,我靠在他的胸膛上攥住了他的大手,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你与青珂那晚,是真的在一起了吗?是她设计你的,还是你心甘情愿的?”
不知是因为没预料到我在这种时候竟还会问他这个问题,他惊住了。还是因为他心虚了,不晓得该如何同我解释了,他抱着全身燥热难耐的我沉默了足足大半分钟,最终才将大手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温言细语的吩咐:“闭上眼。”
我在他胸口处颓累的低喘着,没力气再问缘由,听话闭上了双眼。
在他掌中法力的驱使下,我看见了那晚的实情——
娇媚无骨的美人儿含泪伏在红帐中,借内伤发作的幌子,声声诱导欺骗他过去。
他靠近美人儿的小床,却被美人儿突然伸手,拽了进去。
红帐旖旎内,美人儿翻身将他压在床上,诱人的朱唇碾着他的唇畔,纤纤十指抓住了他欲要反抗的手,趁他未反应过来,往他的俊容上吐了一口红气,尔后他便被惑住了心神。
于是,便有了之前我撞见的那一幕。
但在我走后,青珂还要对他的腰带下手时,他猛地运功逼自己清醒了过来,一袖子将压在身上的女人掀飞了下去,怒不可遏的一晃影就化身在了青珂卧房的外室,隔着一层珠帘警告她不要太过分,随即青着脸拉开门,扬长而去……
照眼前这个场面来看……那晚,他与青珂的确什么都没发生。
法力收回,眼前一幕幕化云消散。
我乏累的睁开沉重眼皮,咬咬唇,努力克制着心下的欲念:“嫁衣……”
似是早便料想到我会问这件事,他搂紧我,认真解释道:“嫁衣与她没有分毫关系。那嫁衣她穿着,根本不合身。本帝万年前方重回冥界,在遇见你之前,从未动过想要娶妻的念头。
故而,本帝大婚的帝后礼服都是由冥界司织府按着正常女子都能穿的尺寸裁制的,本就是为了以供不时之需而做,从没有按着何人尺寸特意准备的说法。
你的身材乃是女子中的标准美人身材,能穿上那件帝后礼服并不奇怪。可青珂,比你胖些,那衣服她穿着本就不可能会合适。
她抢走你嫁衣之事,本帝早些时日就知道了,本帝原想着帮你抢回来,但,本帝又觉得小白你性子拗,别人穿过的衣物,再还给你,你心里难免会不舒服。
既然那衣裳都着了她的身了,咱们就索性不要了。等她的事有个结局了,本帝就带你回冥界,命人重新再给你做一件大婚礼服,将当初欠下你的大婚补上。”
我咽了口凉气,执着的问他:“那你与她之间的婚约呢?”
他深呼吸,淡然阖目,“本帝记得,本帝当年是因为一件神物才与青魅族有交涉的,为了那样东西,本帝不得已在青魅族滞留了十几天,彼时青珂还是青魅族的少君,自言对本帝一见钟情,在本帝将要离开青魅族时,哭着闹着要跟着本帝回紫渊府。
本帝碍于她父君仗义将神物白送给了本帝的关系,只好被迫应了她这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