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格杀无论。”
秋雨坐在一棵树上冷冷的看着。
还没等廖官爷动手,一把利剑已经抵在他的颈脖上!
廖官爷顿时大怒,厉声说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挟持官府之人。”
冬哲冷冷说道:“滚!”
滚不可能的,怎么也要为江县令报仇。
示意手下动手,然而,惨烈的惊呼声同时大作,汇成一道悲惨的乐章。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柄银色寒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凶猛袭来,银亮的寒芒猛然围着大家回绕,下一秒就沿着来路又飞了回去。
廖管事突然瞪大了双眼,一丝恐慌之色登时闪过瞳孔之中。
一片死寂里,众人似乎能听到骨肉碎裂的声音,只见廖官差身体顿时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跪一旁,地上一片血迹。
而他们也好不到哪里,所有人的手臂大腿全受伤。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众人惊恐地望去之时,只见高高的大树上,一位男子把玩着手中的刀,不屑的说:“冬哲,你的动作太慢。”
事情发展到这里,就不是李沫一个人能处理得了,这个需要皇埔轩出面去解决。
…
李沫最后也没有带走任何一个雕刻师傅,在她的观念里,做人比做事更重要。
在冯大河一家遭遇如此不幸的时候,这些人只会冷漠无情地作为旁观者。
特别是一村之村,更是冷漠无情,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如果把这些雕刻师傅请回松江县,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们绝对会冷眼相待,跟白眼狼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