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在再他身上浪费,手中力气加大,再即将窒息之前,玄月青下意识睁开了眼。
下一刻,就对上了玄月葵已经暗红的眸子,血脉涌动就在顷刻之间。
玄月青来不及后悔自己的贪婪,就听到了血脉之中,灵脉之中,血液和灵力奔腾失控的声音。
上寒国人,举国修灵,人人是天赋者,人人也受制于血脉带来的天赋。
血色,冰蓝色的灵气,瞬间将玄月葵手中的玄月青,冻成了一具冰雕。
还是巧夺天工,栩栩如生,可以直接颁奖那种。
这就是绝对血脉之力的可怕之处。
慕容韫手心发凉,那是玄月葵曾经留下的血脉阵法共鸣的缘故,她此时已经没空看鳖了。
而是睁大眼睛,长了大见识的看着玄月葵抬手将那具冰雕,砸在了玄月希的面前。
冰雕坠地,冰裂之声不绝于耳,等声音消失时候,玄月青也彻底化成了冰渣,血色的冰渣。
溅了玄月希半身。
“孤,不想你也死的这么难看。”
这是警告,是玄月葵给玄月希最后的警告。
极为血腥凶狠,这让慕容韫想到了第一次见到那个带着面具的阿玄,他杀那些平云国人的时候,也喜欢先把人冻住了。
原来是这里来的灵感吗?
“的确死得有点难看了,这位皇子啊,要不然你考虑一下?”吃瓜半天的慕容韫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她也看出来了,阿玄并不想用这种手段对付自己的血亲兄弟。
所以她也帮着劝了劝:“要不然咱服个软,反正还有回头路的吗,大不了,咱们当弟弟就完了。”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慕容韫都想上前拍拍这位大兄弟的肩膀,说一句,别轴,这死法太惨了。
被圈住的玄月希面色发白,他也用过这种方式,杀过人。
但生平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威胁着,不听话就会死。
还是被玄月葵......
说起来,在上寒国,也只有国君和玄月葵这个太子的血脉足够压制他的了。
至于这位神经兮兮的韵华郡主的话,他当然不会照做。
什么当弟弟,他才是大的那个!
玄月希眼眸一暗,带着决绝,其实玄月葵总以为他有选择,其实他没有选择。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