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球一样的,伪八阶的西蜀王秦令,给比到泥里去了。
秦令早就习惯了这种反差,相教于场上有些冷凝的气愤,他倒是胖脸带着笑意,不动神色的带着女儿朝后方退了退。
打定主意,要看看方才已然在书房惹得陛下不悦的谢广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又是否要为了这对外孙,再次和皇帝起争执。
坐山观虎斗,这事,他可是最在行了。
有趣的是,原本跟随着太川王一同进来的太川王世子,这位一向甚少出现在众人面前,称病时间比黎苏还要长的谢澜衣。
竟也不动声色的朝后一退,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向来阴柔的面上,快速的闪过一丝讽刺。
对于这位,后期送盒饭第一人,所谓的南褚第一高手兼并第一白眼狼王,慕容韫可什么好脸色。
反正她本来就是嚣张跋扈的郡主,那口无遮拦点,想来这位大人有大量,也是不好向她这小辈计较的吧?
“太川王,说的贼人,可是本郡主吗?”
慕容韫毫不给面子,同时,还把‘罪证’藤蔓朝着地上啪嗒一丢。
描画精致的面上,就差写上几个字,是我,我打的怎么了?
“倒是不敢,只是韵华郡主,郡主之身,殴打年幼皇子,可是逾越了?”
太川王并没有被慕容韫的挑衅而生气,反而是一副十分讲道理的模样。
实际上,打的算盘,无非也是和西蜀王相同,只是还没有到撕破脸的程度而已。
此时慕容皇族龙气尚在,贸然造反,大业恐难成。
何况,他当然知道,除了慕容厦这个在位天子之外,还有一个同样怀着不轨之心,实力强劲的西蜀王。
对于直接造反之外,如果能够扶持外孙慕容霄上位,随后再让这个年幼的孩子禅位于他这个外祖。
才是最好的方式......
太川王面上一副正派模样,在心底早就把计划翻来覆去许多回了。
“逾越?太川王可是在说什么笑话不成?”
“本郡主教导一下顽劣的表弟,抽了这么两下,算哪门子逾越了?”
慕容韫不急不缓的回答,直接将对方噎了一下,你在这里玩什么君臣高低身份的把戏呢?
“倒是太川王,看来平日里,实在是太过溺爱小皇子了,瞧瞧这年幼的小皇子,都目中无人到什么程度了?”
说道这里,慕容韫继续告方才没有告完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