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的老夫推测出来的,应该没说错吧?”
说完他不等柳牧回应就继续道:
“郭大程一死,天城武阁必然大乱,那是个烂摊子没有长老愿意出手,也没有黑衣级别的成员感兴趣。”
“所以长老会给出的结果是让周毅来,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只要将天城武阁归于平静,那么之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如果解决不了,那就交出腾蛇长老所中之毒的配方跟解药。”
柳牧恍然大悟:“呵呵,还是盯上了毒啊。”
天道会掌控了黑鹤之毒,差点直接将腾蛇毒死,武阁一直心心念,但作为正派势力,他们不可能直接逼迫周毅。
“这已经算不上惩罚了,主要他们那一派对郭大程做的事也有些恼火。”
“跟沈家勾结的事被人曝光,舆论纷纷质问武阁,让有些人感到头疼。”
天龙长老淡淡的道。
柳牧来了精神,思索片刻:“鼹鼠长老对此想出的应对之法是?”
天龙摇了摇头:“虽然舆论风波对他不利,但你还是小看了他们,这事的发展你可以继续关注一下,必然会出乎你的意料。”
说完这句话,似乎是有所感,天龙收敛神色,又缓缓朝着摇椅躺下:
“长老会由鼹鼠长老主持,你要是有什么疑问可以问问他,没有就回去吧。”
柳牧稍微迟疑了一下,对着天龙长老行了一礼:“那位就先告辞了。”
不过不等他转身,一道悠悠的声音从四合院后方传来:“是柳牧吧,你过来一下。”
“老夫有话问你。”
柳牧脸色微变,看了一眼天龙长老,不过后者此时已经闭上眼睛,做出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见状柳牧只好走了过去。
过了很久,天龙长老才缓缓张开混浊的双眼,低声的自言自语的道:“去了天阳是吗?”
“当初老夫抹除他的一切痕迹,就是想让他低调无忧无虑的度过一生。”
“但现在看来似乎不能如愿,是块金子无论如何都会发光,未来又复杂起来了啊。”
“不过老夫很想你啊。”
……
第二天一早。
周毅早早的来到天医馆坐诊。
不过还没诊断几个病人,就被外面的吵闹声打扰到,周毅皱着眉头问道: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我去看看…”雷声话还没有说完。
嘭!
一道身影就飞了进来,天医馆的一位保安被人一脚狠狠的踹了进来。
同时一道怒气冲天的声音响起:
“周毅,你给我滚出来!”
是一道女声,周毅没有听出来是谁。
但他还是走了过去,这才看到在天医馆的门口停满了车,然后几十位身穿白衣的人将门口堵的死死地,阵势很大。
……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