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整天,我真的已经是疲惫不堪了,眼睛微微眯着,忽而觉得旁边的老白动了动,屁股稍稍掀起了一点点。
这个熟悉的姿势……
不好!!
我莫名的觉得要出事儿了,立马滚到了地上……
紧接着,老白放个屁的工夫,那床“轰隆”一下子就塌了,连老白自己都懵逼了。
我爬起来一看,床崩塌的时候,一根尖锐的木刺直接洞穿了三四十公分的床垫子,洞穿那位置……正好就是我睡得地方,如果我刚刚没躲开的话,恐怕那尖锐的木刺直接就得在我胸口上开个巨大的窟窿,心脏都得被穿透!!
经此一出,鹞子哥他们没了脾气,只得把屋子里的东西全搬到了张歆雅他们那屋,我们这屋空空荡荡的,至于已经损坏的物品……能怎么办,给人老板赔钱呗!!
万幸这一趟张歆雅是跟着我们的,要是就我们几个穷鬼的话,说不好人都被人家老板扣在这儿了……
床是没法睡了,我干脆穿上了衣服,合衣在地上睡,鹞子哥他们几人商量了一下,几人决定轮流为我守夜,其余人如我一样,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睡。
至此,我总算是得了片刻的安宁,沉沉睡了过去。
“呱!”
“呱呱!!”
“……”
睡得正酣之际,一阵古怪的叫声自窗外传来……
那是……乌鸦的叫声!!
哪怕是睡梦中被吵醒,我的脑袋却诡异的清醒,不知怎的,莫名就想到了在妖墟遇到的那只老鸹!!
那家伙……似乎被胡家老祖宗给拼掉了,但并未确认!!
想到那老鸹,我身体就像上了弹簧一样,“噌”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屋子里黑沉沉的,我们这间屋子并不对着马路,这是张歆雅考虑过做出的决定,怕高速上的惨剧再一次发生,万一外面出个什么车祸,有东西奔着屋子砸过来,那真是防不胜防,所以屋子的窗户是迎着旅馆的后院的,那里种着几颗苹果树,此刻月上梢头,月光自窗外撒入,不开灯屋子里倒也朦胧可见。
无双抱着陌刀一动不动的守在身边,见我醒来,忙问:“哥,你咋样了?!”
我见他眼睛微红,便知熬了许久,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不知不觉竟已凌晨三点了,皱眉道:“你守了一夜?不是一点多的时候就该水生哥换班了么?”
无双笑了笑:“不用,我不累,让水生哥多休息一会吧!”
我知道,陈水生终究来的时间太短了,我现在又是特别危险的时候,他不放心别人给我守夜。
我心下叹息,却不好说什么,揉了揉他的脑袋才迟疑着问道:“刚刚……你有没有听到乌鸦的叫声?”
“乌鸦的叫声?!”
无双疑道:“我没有听见啊,你……”
不对劲!!
我“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天官刃已然唤醒了,微微眯着眼睛盯着窗外。
“呱呱!!”
乌鸦的叫声再一次传来。
明月的余晖之下,循着这叫声,我立刻捕捉到了对方的位置,赫然正站在一株苹果树上,屁股对着我,仿佛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对方忽然回过了头,我的呼吸也在这一瞬收紧。
对方……赫然有一张人脸!!
那脖子连接着的……是一颗与它体型完全不符的脑袋,生着一张人脸,五官皆极其中性,分不出是男是女,嘴巴一咧,冲着我笑了,而对方的脸在这一刻竟然开始融化,就像是脸上破了硫酸一样,皮肉在笑容,五官很快化作了一些血糊糊,顺着白骨流淌,唯一不变的就是……笑容!!
“它来了!!!小稚说的……”
我当即厉喝一声,可话未说完,脑海里忽而传来了剧烈的刺痛,那刺痛感似直接超越了人体的承受极限,我眼前一黑,仰面向后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