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遮了遮眼睛,老白也把对着我的手电移开了,我稍稍闭了片刻眼睛,待睁开后,视觉才稍稍恢复了一些,见老白的嘴巴还在蠕动,可我除了周围悉悉索索的的声音外,什么都没听到,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异样,可能是被吵得有些失聪了,大声“啊”了一声。
老白的嘴巴还在蠕动,神情没有异样,好像也没有听到我的话。
鹞子哥他们都停下了,看他们的惊愕便知道,他们的状况是差不多的。
“这是中招了吗?还是单纯只是被噪音吵得时间久了,有点短暂失聪?”
我心头闪过这样的念头,随即凑到老白耳边,大声喊道:“你在说什么!?”
老白脸上一喜,看来是听到我说话了,这也让我稍稍松了口气,能听到说明应该就是被吵得听觉不灵敏了,不是中招了。
随即,老白扯着我衣领子,将我拽到他面前,同样大声喊道:“我说,这里不对劲啊,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在叹息,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听到。
不过身在这种地方,我不会小看任何异样,排开老白,依次凑到鹞子哥他们耳朵旁,大声问他们有没有听到叹息。
答案如出一辙,除了树叶发出的噪音外,他们什么都没听到。
身后,老白已经在不停的摇头晃脑了,示意我没理解他的意思,我随即折返回去,老白又一次凑到我耳边大喊道:“不对,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确实是有人在叹息,我都连续听到好几回了,不信你捂上耳朵试试!!”
我晓得了……
敢情这厮是被吵得受不了了,所以瞧瞧的堵上了耳朵?
这倒是符合他的尿性,反正有我们几个遭罪警戒,他没必要跟着一起遭罪,偷个空就舒坦一阵……
这很老白!!!
我没好气的斜楞了他一样,不过还是捂上了耳朵。
霎时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太舒服了……
有那么一个瞬间,我很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随即,一道幽幽的叹息声在我耳朵里响起……
很轻很轻……
像是没捂严实耳朵听到的风声一样。
于是,我用力压紧了耳朵。
“唉……”
那道叹息声再次响起,听不出是男还是女,也感受不到什么情绪……
我皱了皱眉,不待弄清楚怎么回事,叹息声第三次响起……
我没有做出什么过于激烈的反应,继续等候着。
很快,叹息声又响起。
至此,我确定了,这绝对是有人在我们耳边不停的叹息,每间隔大约十秒钟左右,就会发出一声叹息,机械般的重复着。
“有点奇怪……”
我觉得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继续倾听着,又听了一阵子,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头了。
对方根本就不是叹息!
实际上,那是两个音节,只不过很连贯,再加上有些模糊,以至于听起来像是一声叹息一样。
“霭建……”
我喃喃重复着这两个音节,神色变幻,阴晴不定。
因为,我知道这两个音节是什么意思!!
这是生女真的一个词儿!!
我自然是不懂女真语的,全世界那么多研究这个的专家,敢说自己懂女真文,并且会准确发音的,一个都没有,我只是个连大学都没读过的主,怎么可能懂这个?
之所以知道这个词儿,完全是因为之前为了弄清楚卡片上的文字,不断查阅资料时偶然见到的。
毕竟,东北地区的这些民族,秽貊也好、靺鞨也罢,本身都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牵连,都是通古斯诸族之一,当时我们还没有联络上钱光启,没有锁定那些卡片和秽貊有关,我自然只能广撒网的查阅了,期间就看到过有关于“霭建”这个词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