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鹞子哥的表现,完全可以猜到,伴随着症状的一步步加深,到最后可能会看清那个女人的容貌,而且对方都能和我们说话!
无须太多证据,我闭着眼都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如何蛊惑鹞子哥的。
她可能看到了鹞子哥内心深处的痛苦,告诉鹞子哥解脱的方式就是杀死我们,因为我们这些人就是鹞子哥的羁绊,只要解脱,就能到达彼岸……
这种神秘邪术残害人的全过程应该就是这样,十分歹毒,其心可诛!!
我有些纠结的看着鹞子哥,如无意外,鹞子哥应该是看见了真凶的样子,可惜,他失了神智,已经无法告诉我们真相了。
如我所料一样,这种连茳姚都解释不了的邪术,老白和张歆雅更是一无所知。
“请师父出关吧!”
最终,我闭着眼睛咬牙作出了这个决定,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朝不保夕不说,无论是鹞子哥还是引娣夫妻,所有知情者全都趴下了,事情扑朔迷离,完全抓不住根脚,直觉告诉我,这件看似简单的事件,已经完全超乎了我的能力范围。
等不及天亮,用铁丝把鹞子哥捆的结结实实后,老白和张歆雅就开车离开了,回山里请我师父,我和无双留下来继续守着齐老汉和他的女儿女婿。
老白和张歆雅回来的很快,第二天中午就回来了,可惜,不见我师父同行。
“张先生又闭了死关……”
老白咬牙说出了这样一个情况。
一下子,我立即息了请我师父出关的心思。
像他这样的人物闭死关,不饮不食,除非是有所觉悟,自己醒来,否则一旦被外人打扰,后果很严重。
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他像上一次一样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了。
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变得鹤发鸡皮,会让人格外惋惜。
英雄亦如是,气吞山河的强者孱弱的不堪一击时,更让人痛心疾首。
沉默了良久后,我翻出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在海上的时候青竹给我的,她说自己可能会去办几件很重要的事情,这是她的联系方式。
这段时间里,出于一个寂寞单身汉的无聊心思,偶尔手贱,会打个电话骚扰一下,很想看到那个洒脱的女子暴跳如雷的模样,但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因为永远处于关机状态……
我觉得青竹不会那么无聊,百般无奈,如今只能拿出来,完全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发了一条短信,只有一句话——我要死了,你快来,有几样遗物要交给你,偿谢你的竹叶青。
短信显示发送成功,我叹息一声,至于青竹会不会来,我心里没谱,因为她老早就说过,我不是我师父,面子小的可怜,天盟不买账。
事实上,她也确实没来,三四天就这么过去了,再没有见到那个小女孩,也再没有遇见什么怪异事情,反正我已经是不抱什么指望了,也没有什么怨愤,帮是人情,不帮是命。
我肩膀上的伤口没有完全感染,但也没好,依旧高高肿着,绿毛又长出了一些。
这种邪术在我身上的蔓延速度确实不如鹞子哥那么剧烈,如今,那些绿毛已经蔓延向鹞子哥胸口了,一个大活人上半身全是绿毛,看着非常渗人,他已经完全没有神智了,每天一睁眼就会嗷嗷嘶吼着,如同野兽一样,我让惊蛰出去抓了一些中药,按照清微道医术上的记载,配了几副强效的安神汤药,每当鹞子哥剧烈挣扎,铁丝要勒破皮肉的时候,汤药捏着鼻子灌下去,立即昏睡过去。
对引娣夫妻二人的治疗从来没有落下,齐老汉变得越来越沉默,身子愈发的佝偻了,看得出来,老人家很愧疚,他已经猜到了,自家惹了非常恐怖的东西,连我们这些山上的道人都跟着陷入了生死两难的境地,他觉得是自己害了我们,这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宁可牺牲自己,也不想拖累他人,于是,我发现他每天悄无声息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