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对不对?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很了解你,虽然我们之间彼此并没有见过,但我知道,你是孤独的,对吗?天天抱着爱人冷冰冰的尸体,那感觉应该不大好受吧?
这人啊,没了心气儿其实是挺恐怖的一件事,会走上极端,可偏偏,有了心气儿也是一件挺可怕的事,因为会犯傻,你说矛盾不矛盾呢?
这话放你身上,大概是再合适不过了吧?!
你就是因为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心气儿,才能坚持这么久。
不过,想必你已经知道,女王辛已经完蛋了,不用自欺欺人,我知道你一定能感受到,她在塔中说一句话,你在外界便能听到,你们之间应当是有某种联系的吧?好歹彼此做了几千年的伴儿,总该是有些瓜葛的。
她一死,你还能指望什么呢?从此这世间真的就只剩下你一个了,也该绝望了,继续存在还有什么意思呢?不如开门,我们将这一桩绵延千年的因果了结了如何?我是礼官,祖先未完之事,由我来了断,想必,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对你来说都是个解脱!”
“疯了,这真的是疯了……”
老白嘀咕道:“这话说的,就跟劝人家赶紧自杀一样,对付一个还嫌不够,开门放更多人进来打自己,这不是疯子才会有的思维吗?”
别说,衡量雪这个人,真就得用疯子的思维!
脑瓜子还正常的主,谁会把爱人的坟给刨了,把尸体偷了回来跟自己做伴儿?!
女王辛简单提及过雪的生平之事,我说这番话完全是把自己摆在雪的角度上来想的,反正换我到了这地步,肯定是想寻求个结果的,生与死已经不再重要。
当然,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进行的尝试,说完后就眼巴巴的盯着眼前的石门。
老白正待要说什么,面前的石门忽然颤动了一下,发出“轰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咔咔咔”的机关运转声响起。
石门,真就一点点的打开了!!
我立即提刀冲了进去。
鹞子哥就横在门前,佝偻着身子,我能听到他“哼哧哼哧”的喘息声,石室中阴冷,他口鼻间喷出大片的白雾,只是,他从始至终都背对着我,不肯转过身来,我有心想绕到他面前,可每当我稍稍动弹,鹞子哥就立即偏过身子,让我无法看到他的模样。
我心里叹息一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张歆雅无法接受,对鹞子哥来说又何尝不是阴影,大概他也不想让我们见到他此时的模样。
不过,他应当是有理智的。
“果然是一模一样。”
一道冷幽幽的叹息声从前方传来,我的视线终于从鹞子哥身上挪开。
在我们正前方,石室中心位置,有一座宽大的石榻,石榻上躺着一个垂垂老人。
我知道,这老人应该就是师旷了,灰白的头发扎成发髻,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睡着了。
这就让我有点惊讶了,师旷早已死去,看样子这里也没有什么格外特别的防腐措施,就算有,一具千年古尸也不可能保存的这么完整吧?
我心思急转,思索着这诡谲的一幕,同时目光落在了石榻旁的一个女子身上。
这确实是个极漂亮的女子,身上有一种古典美,青丝披散,一身白衣,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石榻前,声音哀婉,明明在与我说话,却从未抬头看我,一直痴痴的凝视着石榻上的老人,目光温柔的几乎能融化世间的一切。
她就这样一边望着老人,一边淡淡说道:“其实,我很不喜欢你,你与那个人太像了,不仅仅是外貌,就连阴险诡诈也一模一样,女王失败,应该又是你耍了什么阴谋诡计吧?就是不知在狠毒上,你是否也与他平分秋色呢?王女曾经那么爱他,王子曾经那么信任他,可当他把他们推上那艘船活葬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却不知未来某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