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屋内外的几人都沉默了,看着年县令的一脸狼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还是桐月反应快,迅速的反应过来后,一个箭步就冲出了门外,拉起年县令的袖子,丢下一句话。
“年大人,咱们去后院找夫人!”
说完也不等卫书衡再有所反应,直接拉起年景山就朝着后院奔去。
后院都是年县令的家眷,卫书衡不好再追,只好作罢。
赵小四跟马宝平两个正打算脚底抹油溜走,被一肚子怒火的卫书衡抓包帮他收拾书房。
桐月去了内院年县令的书房里,将她的打算又拐着弯的跟年景山说了一遍。
她将这件事的重点放在了功绩上!
“年大人你看啊,这宝泉山也算是咱们阳谷城管辖的一部分,你作为父母官,不能任由百姓的财物遭到山匪的抢劫而坐视不理吧?这可对您年青天的名声有碍。”
“年大人,自您上任以来,咱们阳谷城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您不能只管这城里的一亩三分地啊?难道说这城外的百姓就不是百姓了吗?这山匪横行,始终是个祸害,对您的官声不利啊!”
“年大人,这次是多好的机会呀?我还给您拉来了两拨外援,再加上我们桐家九族的人,您只要派二百人给我,一准能打掉那窝山匪,没准这一回,您就一战成名了呢?若是真能剿了那窝宝泉山上的土匪,这上面怎么着也的给您往上提一提不是?”
“年大人,就算是咱们剿了不了那窝山匪,至少也能博个好名声不是?你想啊,这宝泉山周围的几个州县都不作为,任由这窝山匪在这里横行霸道,欺压百姓”
“当地的老百姓都快忘了他们还有父母官?哪怕咱们就是去做做样子,就算是打不过,至少也比那些缩头乌龟强啊!这就是民心啊年大人!不论输赢都是稳赚的事!”
“年大人……县太爷……年青天……”
桐月使尽了浑身解数,这迷魂汤是灌了一碗又一碗,凭借着自己忽悠人的本事,将这件原本八竿子都打不着年县令的事,硬是扯的跟年县令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直说的这年景山觉得自己若是不去,就有愧于百姓,像做了亏心事一样难受,在百姓的眼里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昏官。
好家伙,这一通大忽悠下来,年景山晕晕乎乎的就在一张调令上按上了自己的大印,同意将二百帮闲调拨给桐月使用。而且还特批了一张条子,允许桐月他们将县衙库房里储备的刀剑弓箭等武器拿出去使用。
桐月得了这条子,直接翻墙就去了库房,恰好在半路上遇到了赵小四跟马宝平,桐月冲着他俩使了个眼色,三个人一起从后门溜了。
这趟到县衙借兵,桐月从一开始就打的是年景山的主意,她知道卫书衡不会同意,但若是不告诉他,事后一定会被卫夫子给念叨上半年,说不定还会在她没动身前就直接去何太傅那里打她的小报告。
那就索性先来给卫书衡报备,然后再找机会去见年县令,就算是一时说不动年景山,还可以让孙夫人给吹吹枕头风,但桐月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的顺利,她准备的台词才忽悠了一半,年县令就已经将兵借给她了。
看来,年景山心里,对政绩这事看的很重,为了自己的政绩,以及博个好名声,是很舍得付出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得找个时间给卫书衡通个气,让他从旁提醒一下年县令。
桐月将年景山给的调令给了赵小四,吩咐他去调人,而她自己则去了余思宁那里,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两日后,桐月一行人汇聚到了宝泉山的附近。
他们这一行人,有年县令调拨给他们的两百帮闲,这一队人马由桐忠和赵小四带着,跟巴特尔商队里的一行二十七人,组成了一个正面进攻的队伍。
另一队是余思宁的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