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月他们回到伊人坊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午时了。
除了桐月他们一行人,另外还多出了两辆马车。
这两辆马车中,挤挤挨挨坐的,全是姑娘。
高景越在离山寺外将这两辆马车送给桐月后,就与桐月他们分别了,他这次来离山附近并不只是为了寻回那海东青,还有另外一些不方便透露之事。
碧草出来迎接他们。
伊人坊的姑娘们一见到桐月,个个激动的围着桐月嘘寒问暖。
桐月将这些姑娘们安抚了一番后,吩咐她们每人回去将自己的衣裙都拿出来一套,先让这些昨晚上解救的姑娘们换上。
碧草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两辆马车里,居然全是姑娘。
她悄悄的将桐月拉到一边询问“大佬,你昨日不是被抓了?你是去捣毁人贩子的老巢了?”
桐月赏了她一个脑瓜崩“我这纯属运气,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她接着简明扼要的给碧草讲了这些姑娘的身世。
碧草听后心中五味杂陈,这种没了清白就必须的死,不能有辱家族门风的观念,他们这种从现代过来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但是就这么的将这群姑娘给留下,似乎也不太合适。
两人正在思考间,年县令带着孙夫人到了。
孙夫人一看到桐月安然无恙的回来,激动的直念菩萨保佑。
桐月顺带着就将这群姑娘的事,跟孙夫人商量了一下。
最后由年县令做主,给每个姑娘配上一名衙役,带她们回去一趟。
若是真的被家中所不容,就签下一份文书,从此与家中再无瓜葛,而若是有那不嫌弃的,就好好的留在家中生活。
这剩余的十七个姑娘,有远有近,全部探访一遍,三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让桐月颇为心寒的是,只有两个姑娘顺利的回了家,而其余的十五个姑娘,遭遇跟陈莹儿差不多。
不是差点被害死,就是要被强行送往尼姑庵。
三天内,这些姑娘又全都返回了伊人坊。
年县令就做主,由县衙作保签发了文书,给这些个姑娘重新立了户口,从此与家族再无瓜葛。
这些姑娘在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户籍后,一个个的都跪在了桐月的面前。
“小姐,让我们也进伊人坊吧?我们一定会好好干的。”
在孙夫人作保后,桐月将这些姑娘全都安置在了伊人坊的后院,开始学着制作香皂和其余一些东西。
原本桐月也计划着是要招一些人进伊人坊做事的,现下里有了这些姑娘,暂时可以不用再招工了。
至于秦枫那一伙人,全部都被年县令打了板子后给丢进了大牢里,就等着审判了。
经此一事,无意中端掉了这个盘踞在离山的土匪窝,还了阳谷城以及离山周边百姓们的安宁。
年县令白白的捡了一个大功绩,特别高兴!
而眼下,唯一让桐月头疼的事,就剩下牛叉叉了。
那天事态紧急,牛叉叉赶过来还被海东青差点啄死,桐月这下的人情可欠大了。
虽然秃鹦鹉牛叉叉是真的没帮上一丁点的忙。
桐月将它也带了回来。
毕竟这鹦鹉也是为她受了伤,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就在桐月将这些姑娘都给安置好了之后,余思宁找到了这里。
“哟,你这地儿不错呀?这才几日的时间,就开了这么大一间铺子!”
余思宁调侃桐月。
桐月微微一笑,对余思宁道“哪里哪里,跟余掌柜比起来,我这还差得远呢。”
余思宁在这伊人坊的一楼内转了一圈,边转边连连点头。
桐月对她笑笑“余掌柜的莫要客气,若是有看得上的尽管拿去便是!”
“这话可是你说的?”
余思宁有些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