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算放了心,拍了拍胸口,缓了口气,疑惑道:
“姑娘?什么姑娘?”
“要正经人家的,年纪不可太大,出身不必太高,最重要的,是要够听话。”
这要求倒是不高。
老鸨却仍是一头的雾水。
要是个男人来这,要找姑娘泻火,还是正常。
但燕望欢要找,是个什么道理?
总不会是拿回去当婢女吧?
“也不是没有。”老鸨也没多问,只用眼角睨着燕望欢,一副犹犹豫豫的神情,“我们这确实是新来了几个姑娘,都是好人家的,还没给我教养过,各个都是干净着呢,就是性子还有点烈。你要是看过不满意,我也可以到外面去给你找。只是...”
不等她给话说完,燕望欢已经给摘下的簪钗递了过去。
“这里的,几十个姑娘都够了。”
老鸨早等的就是这个。
两眼登时一亮,正想去接过,燕望欢忽然又收回了手,道:
“先看人。”
“行!”
老鸨也是干脆。
直接就去楼上叫起了人。
倒不是说她有多相信燕望欢。
不怕绑了姑娘,没给银子直接离开。
若真如此,到时候她哭都没地方去。
老鸨如此痛快,也是因着燕望欢当初如何对待宫腰,她都看在眼里。
这点小钱,燕望欢还真不差。
这楼才重开没多久。
之前的人都散的差不多,老鸨又新买了不少的姑娘
给几个模样出挑的,都叫到楼下,隔着屏风,由燕望欢打量。
她拿出来的那些簪钗,都是上品中的上上品。
老鸨颇为眼热,给最好的姑娘都叫出来,张口便是吹嘘,给手底下的这几个姑娘,夸的是美若天仙。
几个姑娘倒是颇为不安。
她们年纪都是不大,最小的不过十二三,最大的也就十六出头,一张张尚且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辛夷看着这些跟自己年岁差不多的姑娘,却是流落到风尘当中,日后注定一生寥落,她心里头不免悲叹,瞪了老鸨一眼,恨恨道:
“吵死了,你安静些!”
老鸨讪讪一笑,忙闭了嘴。
燕望欢坐在屏风后,视线打几个姑娘身上扫过,沉吟许久,都未开口一句。
从胡似有所悟,低声问:
“你是想...”
“是。”
燕望欢像是知晓他要说什么,不等说完,便应了下来。
从胡愣了愣,皱眉道:
“没用的,他根本不会在意。”
“谁说,我需要他上在意?”
燕望欢轻笑一声。
也不给满脸疑惑的从胡解释,她起了身,走近那屏风,道: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离开这楼宇当中,当然,也要为我做一件事。”
她一开口,那些轻泣声,顿时全然止住。
屏风另一侧的姑娘们,也听出来,这是个女子的声响。
一个女人,又非沦落风尘,到青楼来找她们做什么?
姑娘们都是一头雾水。
但不等她们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见个黑衣少年,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与此同时,又有女子的声音响起。
“这事极为危险,一不小心,可能粉身碎骨,尸骨无存。但你若是做到,上可乘风而行,一生锦衣玉食,荣华不断。下也可脱离这红尘,我保你之后安心度日,永不缺金银财宝。”
她的声音平缓。
不论说起何等言辞时,也不起半分波澜。
那些姑娘们却都是一愣。
燕望欢的话,实在太有诱惑力。
简直就像是天下掉下的馅饼。
让她们即是怀疑,也忍不住打探更多。
如老鸨所言,这些姑娘,都是刚刚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