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注定要沦下地狱。
那也要拉着他们一起死才行。
谁也别想跑!
数张面孔给眼前一一浮现,终于是给心口中央沸腾的杀意压了下去。
她深吸口气,冷声道: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请八皇子自重,放开我。”
她伸手去推楚霁。
可男女之间力量悬殊,燕望欢拼尽了力气,也没动楚霁分毫。
“三小姐。。。。望欢,我。。。”
砰。
他怀着满腔情意的话才刚脱口。
就给一声闷响打断。
楚霁猛地回过头,却见况铮正站在不远,双手捂着额头,睁着一双写满迷茫的眼,看到他们,也不说话,仍是满脸的呆滞。
他像是撞到了头。
燕望欢先是一愣,趁着楚霁分神,一把推开了他,冷声道:
“槐兰的醒酒汤应是要做好了,八皇子还是亲手去给七皇子送去的好。”
她说完,不等楚霁回话,已经是迈开步子,与况铮擦肩时,还不忘道:“相府燕望欢,见过况公子。”
况铮当然不会回话。
他可能压根不知道相府是个什么东西,依旧站在原地,目光无措地来回扫动。
楚霁冷哼一声,等燕望欢不见影子,他上前两步,寒声道:
“况铮,又是你。你就是疯了,也不忘打扰我的好事。”
况铮这才去看他。
只是眸里笼了一层雾。
朦朦胧胧,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楚霁面上阴沉之色更重,他似还有话要说,可此时,槐兰已是端着托盘上了楼,瞧了眼他们,低声道:
“八皇子,醒酒汤煮好了。”
“麻烦姑娘了。”
楚霁点点头,再次瞥了况铮一眼,这才向着槐兰走去。
“总有一天,我会。。。”
他的声音很轻,剩下的话散尽了窗口刮进风的里。
况铮像是没听到,也许是听见了,却不知何意。
他依然站在原地,脸上一片空白。
槐兰将醒酒汤交给了楚霁,等他进了门,又耐心候了一会儿,目光来回瞥了着,确定了四下无人,才走到况铮身侧,轻声道:
“况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如拨云见月。
似迷雾溶解。
姣姣公子,不临浊世。
况铮负手而立,眸中再不见半分迷惘,他微微颔首,轻声道:
“劳烦槐兰姑娘了。”
不过一瞬,他仿是彻底变了个人一般。
槐兰都看的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点了点头,猫下腰,走在前带路。
她知道这可能是个了不得的秘密。
但既已知晓,便是承了燕望欢的信任。
就该不听、不看、不想。
槐兰放平心绪,面上一片淡然,不见半分波动,她率先下了楼,挡住从胡的视线,拖了一会儿,再回头,已是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况铮走进后院。
清风携香而来。
燕望欢站在不远处,背着对他,长发被吹起一缕,飘散晃动,最后给他卷在指尖。
她回过头,并不惊讶,反而轻叹一声,道:
“你不该出现的。”
况铮垂了眼,帮她给长发拢到耳后,才轻声道:
“他不会怀疑。”
“你不了解楚霁,他很聪明,也很。。。”
燕望欢摇摇头,没在继续说下去。
楚霁此人,甚为警惕,他够聪明,也够狠,但凡有任何的一丝怀疑存在,都会给彻底的掐灭。
他不需要证据。
即使是死敌,燕望欢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心狠手辣,确实为登上皇位,助了不少力气。
“没关系。”况铮明白她的意思,安慰道:“正是因为他聪明,才没办法杀我,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