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
槐兰瞪大眼睛,尖叫一声。
“主子!”
她正欲上前,就听一道怒斥响起。
“你这是在做什么?”
槐兰回过头,却见到了老夫人的身影。
也不知道她是何时回来的。
沉着脸,正站在不远处,眼里满是寒霜。
燕景安愣住了。
他的手还举在半空,掌心仍残留着燕望欢面颊的温度。
“祖。。。祖母,我。。。”
“祖母。”
燕望欢还趴在地上,勉强撑起身,抬了头,半边面颊红肿,唇角尚带一抹血丝,瞧着颇为可怜。
勉强喘过一口气,她随后抹过唇角,带出一道鲜红,划在面颊,更显凄凉。
即使如此,她还强撑者着道:
“祖母,不怪哥哥,是我说错话了,哥哥心情不好,我不知哥哥和竹篮情深义重,不该胡乱安慰哥哥的。”
她抚着胸口,咳了两声,面色更加苍白,看起来好像随时都要昏过去似的,声音也越发飘忽,喃喃道:
“望欢出身贫民窟,就是命贱,应该替竹篮去死的,这样哥哥,也就不会生气了。。。就不会再打我了。”
声音越来越低,逐渐散到了风里,燕望欢身体一软,眼眸闭合,彻底昏了过去。
槐兰瞪大眼睛,忙跑上前,咬着牙扶起燕望欢,背着她跑向房门,又转头对傻了眼的辛夷吼道:
“去找曹大夫!去啊!”
“这。。。这就去!”
辛夷回过神来,一脸慌色的跑了。
她吓坏了,手脚都软的厉害。
也不仅是她,燕景安也才回过神来。
他浑身一凛,怔忪的视线落到老夫人铁青的脸色上,才明白过来。
被算计了。
这一定是燕望欢的计谋!
“祖母!您相信我!”他跑上前,“噗通”一声在老夫人身前跪下,颤声道:“是燕望欢先出言挑衅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祖母,您相信我,燕望欢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她是装的,她都是装的!”
他面目狰狞,到了最后,更是忍不住嘶吼出声。
老夫人身体一颤,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是你妹妹!”
“她不是我妹妹,她是个恶鬼,她是来要我们命的!”燕景安抓住老夫人衣角,恶狠狠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我们。。。”
老夫人低下头,失望道:“你可曾知道,你能出来,都是因为望欢替你求情。”
燕景安一愣。
“望欢惦念着你,念着兄妹情分,想让我原谅你的过失,你却对她动起手来了,当真是疯了。”老夫人叹息一声,道:“大少爷受巫蛊之术影响,迷心惑智,不守家规,本就旧错未该,竟还要谋害血亲。来人,带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探视,直到他身上再无邪祟,再允他出门。”
有小厮和婢女对视了一眼,齐齐应下。
“是。”
他们走上前,犹豫了下,到底还是没敢动手,只道:
“少爷,请吧。”
燕景安哪会去理他们,他死死的拽住老夫人衣角,双目无神,口中仍是念着,“祖母,你相信我,那燕望欢不会那么好心的。就是她害得我,她想要我们都死啊,祖母。。。”
“带下去!”
小厮这才敢动手。
一左一右的钳制住燕景安,终于是让他松了手。
“你们这群狗奴才,居然敢动本少爷!都给我滚!你们的狗命还要不要了,我这就把你们统统丢出去喂狗!”
他的叫喊不熄,可老夫人却是不打算听了。
燕景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内。
没一会儿,曹大夫也到了。
他和燕景安擦肩而过,瞥过去一眼,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