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都在忙。
暗暗想着,孟初又回了卧室。
下午,程枫和陈安一前一后到了。
孟初披着毯子下楼,说话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一看就是重感冒。
她以为昨晚那个吹风,并不会造成什么后果,谁知,早上发烧,中午已经变成重感冒。
两男人站在客厅,一个手里拿着文件,另一个则是提了一些应季的鲜水果。
余嫂接走程枫带来的水果,拎去了厨房清洗。
程枫也将这里当家一般,直接在孟初身边坐下。
陈安瞧着,隐隐拧眉。
手里的资料,要递不递的,仿佛自己一下成了碍眼的电灯泡。
倒是孟初没有先跟程枫说话,反而是看向陈安,伸手主动要他送来的文件。
“这些慕总都已过目,他说,只需要签字就行。”
陈安说完,还看了一眼俨然将自己当成男主人的程枫。
孟初倒是没在意,听了他的话,低头翻开文件,直接到最后一页,握笔签字。
随后,当着程枫的面,问陈安:“他还在国外?什么时候回来?”
陈安面无表情,“这个还要夫人亲自问慕总。”
孟初无辜:“我刚给他打电话,显示在通话中。”
陈安‘哦’地一声,并未说其他的。
他离开后,程枫又让孟初量了体温,提议要她去医院,重感冒毕竟拖延不得。
孟初却是避开这个,问正事。
“谢柔那个事……”
提起这个名字,她压低了声。
程枫没有多话,先是点了点头。
“孕妇不具备执行死刑的权利,所以,就算执行,也要等她将孩子生下。”
孟初一听就来火了,“她人在监狱,到底怎么怀孕的!难不成……”
谢柔勾引的狱警?
“孩子是慕宴礼的。”
“!!”
孟初登时瞳孔地震。
好半天,回了神。
“怎么可能。”
一个在监狱不见天日,一个在外面自由之身。
这简直不可能嘛!
“这样的事,估计只有慕宴礼他自己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程枫喃喃,孟初却是冷汗直冒。
谢柔这样的女人,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她现在是孕妇,无人能奈何。
孟初也懒得跟她扯,以浪费自己的经历。
没能打通慕宴铮的电话,她只能另选时间。
可她没有听从程枫的话,感冒一直延续了两三天,症状才渐渐减轻。
到了她跟温晴约定的时间,临出门特意服了感冒药。
到达咖啡厅,孟初停好车,一下车就被人隔着窗户的玻璃,看在了眼里。
迈着从容的脚步走进咖啡厅,向服务生确认后,由对方领着向温晴所在的座位走去。
只是随着走近,孟初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