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
孟初!
“谢柔,你可真是老子见过心最狠的人。连生养你的父亲都能算计,是不是你连老子都敢动心思?”
汤景澜单膝跪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眼神满是嘲讽之意。
谢柔别开脸,掩去恨意。
她不说话,汤景澜也发不起火。两人就那么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半天没动。
“去了三叔影视?”
“……”
“就你这个长相,脑子里想的国际影后吧?我怎么记得,三叔影视力捧的明星叫薛莹。你俩曾经因为拍戏,还起过冲突。是吧,精神病患者?”
一字一句的讽刺,像一根根钢钉扎的谢柔心脏鲜血淋漓。
汤景澜外表是个糙汉子,可说出的话,堪比辱骂还要狠。
谢柔赤目的视线投过来,直愣愣地愤然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他不怒反笑。
“看来是说到痛处了。”
汤景澜抬头,看向别处。冷硬的脸上,匪气十足。
“四年前,你趁着老子回汤家,指使人酿造车祸。四年后,你背着老子联系章军和二虎搞绑架。谢柔,谁给你的胆子?!”
话至最后,他瞪过来的视线,凶狠无比,简直就是一只暴怒的恶狼。
谢柔吓坏了,身子不住地颤抖。
四年前的事,原来他都已经知道了。那要是宴铮知道,岂不是再也不理她了。
想到这里,谢柔抖擞起身,跪着汤景澜哀求:“不,七哥,我错了。”
“错?”
汤景澜站起身,嫌弃地绕开她,双手抄进裤袋,望着外面鹅毛大雪,狠声再道:“你不过是怕慕宴铮知道,孟初的死是你促就的。”
谢柔从地上缓缓站起,没了方才的害怕。一双含恨的眼神,盯着男人的虎背。
“爱一个人有错吗?我只是想把她赶出我们的世界。只可惜,她命大竟然没死。”
“自私向来是女人的本性,没想到在你谢柔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彼此彼此,你我不过半斤八两。”
汤景澜回头,脸色暗沉,却又带着令人看不懂的痞笑:“老子可跟你不一样。男人的世界,你们女人永远无法想象。”
那一天,谢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
等她睁眼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外面的雪早已融化干净。
坐在酒店大厅,尽管穿着厚厚的棉服,依然像整个身体泡在冰水一般,麻木没有知觉。
隔着落地玻璃,看着外面马路来来往往的车辆,她木讷地拿出手机,对着拨通的号码,面无表情地说:“我要跟你做一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