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你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
孟初只顾着哭,根本无视他的话。
司机因是害怕,最后不得不将她交给路边经过的巡警。
孟初在警车上哭到累了,才报出了家的地址。
临离开,有位特警小哥送了她一句话:“这世间能对你好的人,都值得你回头挽留。”
对她好?
孟初抹了眼泪,道谢上楼。
此后,她没再见到过,甚至听到任何关于慕宴铮的消息。
时间一晃,转眼到了初秋。
这日,谢柔正在隔壁市的影视城赶拍,忽然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念头,给她之前雇的黑社会的人打了个电话。
没等她开嗓,对方便不耐烦了。
“谢小姐,你不是说只要那个孟初不纠缠你男人,我们就可以不动手吗?”
谢柔嘴角勾起,满是讥讽:“这么说,她还挺有自知之明。”
“但是你男人似乎不太老实。”
突然的转折,谢柔神情一僵。
“什么意思?”
“根据我们的人监视来看,他经常出现在孟初家楼下,但每次只是停一下车,却没有上楼。”
“你们就那么看着他对她心存念想,也不阻拦?”
“拦?谢小姐,你给的钱只够我们监视,可不够我们动手。”
“七哥,你们道上的规矩我不懂,但是你们一次次地说钱不够,倒是过分了。”
“杀人越货的买卖毕竟不是那么好做,兄弟们也要养家糊口。”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另外找人。”
“找人?谢小姐,你是打算这么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跟我们撇开关系?你忘了四年前的车祸……”
“你!”
谢柔被激怒,她看了一眼周围无人注意,抬步上了房车。
“汤景澜,前前后后,我给你的钱少说也有将近一个亿。那个女人还能死而复生,证明你们根本没办好事。现在,我要换人,没让你把钱吐出来,已经仁至义尽!”
“谢小姐,你是在讨价还价吗?”
不管她如何咬牙切齿,但对方都是保持一种毫不在乎漫不经心的状态。
“过两天,我杀青,我们见一见。”
半天,谢柔顺了顺气,决定妥协。
电话挂断,她恨得对着折叠桌猛踹了几脚。
不知从什么时候,她一个上流社会的富家千金,竟与那帮心狠手辣的恶徒到了互相牵制的地步。
谢柔越想越气,身体里久久沉睡的狂躁,似乎要倾巢而出。
助理从外面进来,正看到她弯着身,抚着胸口,大喘着气。
“谢姐,你怎么了?”
“药,快把我的药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