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您没吃。”
凤倾九眯了眯眼睛,她们来时可没吃过什么东巷的糕点铺。
那么也就是说这驿站东侧最里面的房间有问题。
心中了然,暗叹元宵做的不错,面上不显,还是那副娇俏模样。
突然对拓跋瑜邀请道:“反正你整日在这驿站也甚是无聊,不如跟我到黎王府住上几日,我也好带你出去玩玩。”
拓跋瑜很是惊喜,没想到自己也有被邀请到家里做客的一天,连忙说道:“好呀,正好我还有好多话想同凤姐姐说呢。”
“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立刻出发,还能带你参观参观黎王府。”
所有的日常所需物品黎王府都有,不需要拓跋瑜带什么,她只收拾了两件西域衣裳,大周的衣裳她穿不惯。
便随着凤倾九离开,三人来到驿站门口,却不想被守卫的侍卫横刀拦住。
明显是同清晨换了一个班次,
这侍卫不是她们来时那人。
“公主这是要去哪?”
侍卫怕她的安全出问题,出口相问也是应该。
“本公主要去黎王府住些日子,快把你的刀放下,横在客人面前算怎么回事。”拓跋瑜还在开心回答,看见横着的刀心中微微有些不悦。
谁知侍卫并没有听从,而是冷声道:“为了公主的安全着想,公主还是不要随意外出的好。”
“而且公主心性单纯,可不要被不三不四坏心眼的人骗了去。”
“公主千金之躯,去一个情况不明的地方,若是出了事该如何是好。”
这话听得凤倾九陡然冒出了杀气,却瞬间被身后的元宵扯了扯衣服,火气降下理智回笼,没有被人发觉。
这话说的好像黎王府是龙潭虎穴,能把拓跋瑜吃了似的,明里暗里的讽刺,真当谁都能骑在黎王府头上了。
凤倾九抬手触碰两把刀,将他们按下,手收回时袖子与说话那名侍卫的衣服轻轻沾了一下。
有仇不报非君子,她凤倾九的仇一般当场就报了,就让他今晚好好享受吧。
可接近着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一脸难过地说道:“不知拿刀指着客人,是你的待客之道,还是西域的待客之道?”
转头又用楚楚可怜的神态语气对拓跋瑜说道:“如果你们不欢迎我,我不来便是,何苦让侍卫含沙射影我黎王府。”
“我一介女子若是将王府的名声败坏了去,还怎么有脸面对我夫君一脉的列祖列宗啊。”皇帝
经常说的词,如今看来可当真好用。
见她这副样子,拓跋瑜瞬间慌了神,连忙摆手解释道:“凤姐姐,不是这样的,手下人不懂事,你莫要伤心。”
凤倾九是她在世界上的第二个朋友,怎么可以被一个侍卫欺负了去。
第一个自然是当初为她上药的医师,只不过她不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
一改往日小白兔形象,直接大声呵斥道:“怎么,我这个公主都命令不了你们?”
“要不要这个公主你们来当,这个亲你们去和啊?!”
“你们什么身份就敢恶意揣测黎王府,让人听见会笑掉大牙的,人家会觉得我们西域没规矩。”
侍卫低下头,面露犹豫之色,他确实是逞一时嘴快,没有去计较后果,现在想想后背冷汗连襟。
“凤姐姐,实在对不住,是我没管住手下的人。”拓跋瑜羞愧之色映于脸上。
凤倾九摆摆手道:“无妨,有你这份心就够了。”这些人本就不是听拓跋瑜的命令,她能为了自己去呵斥已经足够了。
又冷声对侍卫说道:“怎么,还要拦我们吗?”
“这…”侍卫犹豫,却也不敢就这么放拓跋瑜走,毕竟上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