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让她给自己下毒。”她忿忿的说了一句,想到王妃被铲除的药草,她就一阵肉疼。
王妃说那些药草能卖好多银两呢。
要是没被铲除,王妃还能做好多药丸,也能卖出去。
凤倾九拈了一块芙蓉酥,轻轻咬了一口,如猫儿般慵懒的靠在软塌上,眯着眸子舒服极了。
“你小点声。”孙妈妈低声训斥了一句,谨慎小心,“这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去,少不得要按在小姐身上。”
元宵当即吓得捂住了嘴,水灵灵的眸子往外面看了两眼,没人听到才松了口气,“那我以后小心点,可不能给王妃惹麻烦。”
“没事,随便说。”凤倾九不以为然,挑眉,“若是有人听到嚼舌根,我替你揍她。”
孙妈妈:……
元宵:……
正在红木窗外树上躺着的惊蛰闻言,身形晃
了晃。
嚼舌根?
他听墙角,但是不嚼舌根,王妃应该不会揍他吧。
天色一寸寸黑下来,月夜温凉,偌大的故桂苑陷入一片黑暗。
往日凤倾九喜欢早睡,故桂苑一盏灯都不留。
而今日却是不同,竟是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就连丫鬟奴才也在院中守着,一个人都不曾离开。
凤倾九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打了个哈欠,模样有些倦怠。
“小姐,您若是困了便就寝吧。”孙妈妈劝道。
“不急,再等一刻钟,有人要过来。”凤倾九唇角勾了勾,眸中划过一抹算计。
为了自己的小娇妻,他一定会过来的。
毕竟是青梅竹马的感情,怎么会舍得她受苦呢?
两种毒发作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辰,一道修长的身影踏进了故桂苑。
脚步声沉稳而又坚定。
很快,那张冷冽的俊脸透过珠帘映入了眼眸。
“来了?”凤倾九唇角微勾,眸子忽闪。
比她料想的早了一刻钟。
“你在等我?”慕承渊音色喑哑,狭长的凤眸透着些猩红与疲惫。
“王爷,喝茶。”凤倾九温声道,面容清雅淡静,举止端庄。
慕承渊眯起了眸子,她又想干什么?
许久,他再次开口:“心眉的毒,可是你下的?”
凤倾九轻笑了一声,摇头,“不是。”
慕承渊深深的看着她,凤眸漆黑如夜,缓而,他道了一句,“赌约,我输了。”
他想了整整一天
,第二种毒除了凤倾九,没有第二个人。她是为了让心眉承认中毒而不是过敏。
给自己被铲平的药草报仇。
“所以你要满足我一个要求。”凤倾九语气平静。
“你先把解药给我。”慕承渊再次道,紧紧盯着凤倾九的脸,企图找出些许破绽。
“我没有解药。”凤倾九的脸色蓦地一凛,眸中蒙了一层寒意,“慕承渊,我说了多少次,她的毒不是我下的!”
慕承渊只是看着她,抿唇不语。
很显然,他不相信她的话。
凤倾九胸口倏地涌起一股怒火,“我说了没下毒,便是没下毒。你若是再问,我倒是可以给她下个毒试试,不知道三种毒在体内,会不会相生相克!”
慕承渊眼眸沉了一寸。
“侧妃已经认错,承认自己中毒。按照我们的约定,你应该答应我的要求。”凤倾九淡淡道,挥了挥手,示意孙妈妈将东西拿上来。
孙妈妈脸色白了白,小声道,“小姐。”
“给他。”凤倾九声音微沉。
“是。”孙妈妈艰难应声,将手里的纸递给慕承渊。
“这是什么?”慕承渊瞥了一眼。
而看到上面“和离书”明晃晃三三个大字,脸色刷的黑了下来,阴沉的可怕。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