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宸抬眸看他，“这两天根据你的观察，你觉得她是任人摆布的性子吗？”
江述老实回答，“我听周嫂说夫人之前性子是那种唯唯诺诺的，自从经历前晚那事后，整个人性情都变了。就目前来看，夫人现在不是任人摆布的性子。”
郁南宸轻呵一声，“颜落性格大变不外乎两种原因。第一，她其实一直是这种性子，先前不过是伪装的罢了；第二，人在受到刺激之后会性情大变，与先前的性格完全相反。你认为是哪种？”
江述认真地思忖一会儿，“我认为是第二种。”
郁南宸低笑出声，“可我认为她是第一种。既然有想法嫁进郁家，她就不是一个安分的女人。”
江述小心翼翼问，“爷，那夫人？”
“不必理会她，这个女人不会让自己吃亏的。”郁南宸执笔勾画着文件中出现的问题，“中午订米其林，和以前一样。”
“是。”江述应声，准备转身离开。
“准备双人份，外加一份草莓蛋糕。”
江述知道这是想要和夫人一同用餐，他笑着回应，离开。
听着关门声，郁南宸打开电脑，调出大厦大厅的监控录像。
没一会儿，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女人两手各拎着九杯奶茶，迈着妖娆的步子走进员工电梯。
十八杯奶茶很重，但是女人像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样子。
郁南宸将画面切换到电梯内，他眯起眼盯着女人，果然他在女人的脸上寻到一抹阴险的笑意。
他倒是要看看，她玩什么花招！
电梯抵达八十八层，颜落瞬间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奶茶来了，大家快来分啊！”
一众小秘书围了过来，将自己喜欢的口味取走。
颜落提着剩下的两杯，敲响了秘书长的门。
“进来。”
颜落推门而入，满眼笑意，“我听说你爱喝焦糖珍珠奶茶，这两杯是送你的。”
张琳微笑点头，“真是辛苦你了。没想到你适应能力这么强，这么快就和同事们打成一片了。”
“是啊！以后还要请张秘书长多多指教呢！”颜落恭维一番，看着女人身后黑影上方的生命天数又少了两天，满意的笑笑。
张琳递了个眼色，“我现在手不方便，等会儿再喝吧。”
颜落轻呵了一声，这是典型的被伺候惯了，想着让她将吸管插好递到她嘴边。
满足她的心愿。
看着颜落如此上道，张琳知道自己手里是又攥住了一只任人摆布的小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