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应该有太阳的缘故就没成功。”
“房间里没有直射光所以就控制不住了。”宇文杞心思绪飞转,牵住他手“走,我们去外面逛逛,晒晒太阳。”
两人下楼的时候酒楼安保围了过来,不远不近地跟着生怕他们跑了。
冯酸菜侧脸想怒目而视,立即被宇文杞心掰了回来:“只许看我。”
她的音色虽然柔婉,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神情又带娇嗔,美得不可方物。
冯酸菜喜欢这种感觉,说明杞心大姐姐不把自己当外人,是真心实意的亲近。
两人没走多远就找了一家茶馆,宇文杞心坐内侧,冯酸菜坐外侧晒太阳,跑堂的问两位用店里的茶叶还是自带?
冯酸菜想起昨天买的碧蜗春,大绿袍,铜观音等茶,于是全部拿了出来:
“每样泡一壶,我都尝尝看,再把你们店里最好的点心都拿来。”
“得嘞。”跑堂的拖长声音吆喝着忙活起来。
冯酸菜单手握拳托着太阳穴,一双眼睛注视着宇文杞心也不说话。
宇文杞心被他瞧得心中甜蜜,心里一万个愿意让他看。
然而茶馆才上了两壶茶,秋高气爽的美好午后平静就被打破了。
百十名胸前绣着捕字的差役赶到茶馆,手里不是拿着铁尺就是拖着铁链,还有挎刀的拿棍的,擎天酒楼的掌柜也在队伍里,指了指冯酸菜,凑近捕头说了两句,针对性很显然,就是来抓冯酸菜的。
捕头倒也没有动粗,上前抱拳说:
“好叫两位知道,掌柜的报官说小二在见过你们后死了,这位胖爷又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所以希望这位大爷能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冯酸菜耐着性子:“小二确实死过一次,我们把他救活了,至于小二为什么又死,这关我什么事?”
“关不关你的事,还得叫仵作看看小二是如何死因,才好洗刷你的冤屈嘛。”捕头说到这里又加重语气“趁现在我们只是怀疑你,没有牵连到这位仙子的份上,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冯酸菜眉头一挑:“行,我跟你们走。”
虽说他可以用法宝直接离开秽土大陆,但清者自清,能够通过正常途径解决问题,还是不要逃避的好。
宇文杞心立即离座:“我陪你。”
冯酸菜摇头:“随时用同声传影玉联络。”然后头也不回地去了。
宇文杞心目送他到街头拐角,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三尺外响起:
“这位道友犯了什么事吗?”
宇文杞心侧身,是钱楠友,顿时喜道:“钱公子,你是淘金大陆首富,一定很有权势,求你找个好讼师助我弟子打赢一场人命官司。”
钱楠友一脸严肃:“义不容辞。”随即联系了讼师。
在等候过程中,宇文杞心问:“钱公子这么巧在附近办事?”
钱楠友道:“非也,小生是找到了线索才急火火过来的。”
宇文杞心颇感意外:“钱公子真是神通广大。”
钱楠友矜持地摆了摆手:
“宇文仙子,你要找的‘从未出生却存在于世的是人非人者’,据我所知其实就是未足月就胎死腹中的婴孩。
其剖腹而出,符合‘从未出生却存在于世’。
因是未足月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且未出世即死,也就不能算是人,也符合‘是人非人’。
此种死胎一般被旁门左道拿去炼蛊,成了气候就是有意识的妖物,可自由来去世间任一阴晦之地。”
宇文杞心豁然开朗:“原来如此,钱公子才华过人帮我大忙,欠你一个人情。”
钱楠友被心爱的女人夸奖,乐得牙龈都呲了出来。他当然不会说实话,这是钱氏集齐了七百多位修行高手,集思广益才猜出来的结果。
随后讼师赶到,一行三人前往衙门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