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道:“你后天才出发,明天去催下宇文橙心,不管用什么酷刑,赶紧让凶顽把解药交出来,否则别怪为父亲自上门要人,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司徒柔蓝犹豫道:“宇文家是诸侯,阿橙是郡主,女儿身份低微,不好催促……”
“混账东西!”司徒戡被戳到痛处,拍案而起,怒不可遏“若不是冯老狗谋朝篡位,你爹我就是直系皇亲,甚至有可能继承大统!这天下都是我司徒家的!”
司徒戡激动地来回踱步:
“那宇文氏临阵倒戈,在前朝时是臣,现在也是臣,子子孙孙都是做臣子的命!
我司徒氏生生世世都是君,他们的君!有什么不好催促的?你去催,现在就去!去!!滚!!!去!!!!”
司徒柔蓝虽然从小挨骂,但依旧无法忍受这等委屈,强忍哀伤:“女儿遵命……”
眼泪不争气地淌下来,司徒柔蓝迈出书房看见有下人过来奉茶,连忙拭尽泪水,笼上面纱,拼尽全力强忍酸楚控制情绪,匆匆离去。
来到偏僻简陋的别院,司徒柔蓝强颜欢笑侍奉母亲服了药,又传了些修为给母亲调理,这才连夜赶到宇文王府。
闺房内,司徒柔蓝靠在宇文橙心肩上大哭了一场,只有在好姐妹面前她才会展露最柔软娇弱的内心。
宇文橙心听完气不打一处来:
“这事不是早清楚了嘛,还是你老祖宗亲口说的。
当年外敌入侵,你老祖宗却在肉身大成之时走火入魔变成干尸模样,见不得日光、月光以及一切带热量的光。
而无极大陆不可一日无君,这才把皇位禅让给了当今圣上的祖父,我太爷爷也不过听命行事,可恨前朝遗老里通外敌不说,还把前朝覆灭的罪过怪责在我太爷爷,乃至我父王身上,简直不可理喻。”
“是我不好,让你也不开心了。”司徒柔蓝缓缓收泪。
宇文橙心甜暖一笑:“无妨无妨,说出来我也畅快些。”
“差点把正事忘了。”司徒柔蓝柔声道“那个叫帅震天的人可还在府中?我想求他赐点解药,救我那个哥哥。”
宇文橙心十分不满:“你那些兄弟比外人还不如,救什么救……”
司徒柔蓝幽幽一叹:“平日里那几房夫人欺负我娘亲欺负得狠了,我也不情愿救,可是爹爹之命我不敢违拗,而且我上山学艺,娘亲在府中孤苦,我要是不出点成绩,爹爹又怎肯约束那几房夫人呢……”
宇文橙心笑道:“怕什么,把你娘亲接到王府,你在云霜宗时伯母由我来照顾,谁敢造次?”
司徒柔蓝闻听此言,扑嗵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好姐妹,让我如何报答你才好?”
宇文橙心慌忙扶起:“折煞我了阿柔,你我是何等关系,谈何报答?快快请起。”
司徒柔蓝只是垂泪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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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橙心道:“退一万步说,就算咱们不是好姐妹,这不我三个哥哥都相中你了么?不管嫁给哪个哥哥,左右你都是我嫂子,伺候未来亲家母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嘻嘻。”
司徒柔蓝苦笑:“阿橙你是知道我的,在我心中天底下就没几个好男子,但凡有点能力的必然妾室成群,没能力的也天天想着多要几个女人。
问题在于妾室生的儿女地位低下,处处受到歧视与欺凌,好比我现在的处境。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何必一代一代重复着上一辈的痛苦呢……”
宇文橙心叹道:“这倒是,不是我拆三个哥哥的台,他们虽说没有娶亲,但都养了外室,还有几个没名分的侄儿,我父王嫌弃他们身份卑微,不让认祖归宗,哎……”
司徒柔蓝嗓音柔婉,语气却异常坚决:“所以我拼命修炼,这一生,是绝不嫁人的了……”
“反正你十七,我十六,来日方长,倒也不必如此决绝。”宇文橙心转开话题“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