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原因是,这里紧邻着书院!
宫内殿宇名称,多半是原样照着太极宫抄过来的。
连各道大门也是如此。
新丹凤门同样位于整个宫殿的南端。
三位王爷到达丹凤门外的时候,这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多年不回长安,熟面孔越来越少了...”
李仁裕慨然而叹。
李孝恭笑道:“早间年跟着陛下打江山的老臣,多半已经致仕,如今三省靠戴胄和魏征撑着,剩下两个不过是样子货罢了,我倒是很羡慕房相他们的日子,怡孙弄子,何其潇洒!”
李仁裕摇了摇头,道:“为兄还打算再干上一二十年,你今年也才三十八岁,怎得心中尽是老态?”
李道宗扶着车框,慢慢悠悠的往下走。
听见李仁裕的话,苦笑一声,道:“咱们将门出身的,急流勇退才是正理,否则落得李靖的下场,好看吗?”
说着,他跳了下去。
李孝恭和李仁裕也纷纷下车。
三人一露面,立刻围过来一大片人。
五品以上的长安官员,都需要上朝。
不过,今天照比往日,明显少了很多人。
马上就要秋收了,大部分言官都外放出去,清查田亩地租。
程咬金等人跟李仁裕也是老相识了。
近十年不见,都过来打招呼。
戴胄原本也在军中从事,后来才做了文臣。
看见李仁裕,本来也想过来,但进入三省的他,行情见长,身边时时刻刻簇拥着一大片人。
想过都过不去。
唯独魏征,也看到了李仁裕,轻轻哼了一声,站在距离丹凤门最近的地方,继续闭目养神。
三省大佬换了一茬,吏治明显松弛了很多。
戴胄等人都很好说话。
只有魏征,依旧是个孤臣。
嗡——
不多时,宫门大开!
诸臣工正要排队进去,忽见两匹快马,从宫中冲了出来。
见此状,群臣顿时悚然一惊!
前一刻还昏昏欲睡的魏征,陡然间精神了!
那两人,是红翎急使!
这是要八百里加急,给什么地方送信?
武将们一下子炸开了锅!
李孝恭等人在怔愣了片刻之后,脸上爆发出狂喜之态!
难不成,要打仗了?
几位军中大佬不管不顾的推开前边的人,硬挤到戴胄身旁。
“老戴,给点内幕!”
程咬金脾气最急,一声大吼之下,吓得戴胄一哆嗦...
缓了缓神,戴胄白了他一眼,道:“老夫哪里来的内幕?”
“肃静!诸臣工整饬礼仪,随队入宫!”
魏征冷冰冰的话,从前边传来。
三省大佬生气了,谁还敢造次?
群臣排好队,慢慢向皇宫之中走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