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还在印制。
若非迫不及待,柳白也不会只给陆敦信几天时间回家省亲,便匆匆派往岳州。
时间是不等人的。
良机实在是不多,错过这一次,鬼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坐在自己的帐篷之中,柳白让许褚阻挡一切来客。
他需要理一理思路。
一张铺了半个桌子的白纸上,又被他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
他习惯于把自己的想法写在纸上。
这么做,主要是有利于发散思维。
旁边,是复刻版的《坤舆万国图》。
对比柳白手中的正版,稍有改动。
主要是把势力划分修改了一下。
大秦、大食、萨珊王朝,以及靠近中原的吐蕃、吐谷浑、乌孙...都被柳白画了下来。
每个国度都引出一条线,与中原的江南道勾连在一起。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线连接江南道。
那就是...倭国!
画完这些图,柳白又翻开旁边一本厚厚的册子。
这是大唐黄金集团的账本。
“八个江南道的州府,竟然收上来这么多黄金...”
他心中有数了,将图纸上,勾连倭国的线条,描得更粗了一些,和其他线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感。
“可惜,黄金并不能完全等同于纸币的发行量,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
柳白喃喃的说道。
纸币这种东西,用得好,是天赐神器,用得不好,就会变成洪水猛兽!
至今为止,柳白依旧没有想好,究竟要不要在苏州城中,率先推行纸币。
或者说,给百姓们一个可以接受的时间?
机会只有一次,若是玩崩了,怕是几百年内,都再无推行纸币的机会。
而且,需要找人商议好具体的政策。
明朝发行的大明宝钞,就是这个样子。
柳白充分吸取了其中的错误经验。
无论是在防伪认证上,还是在回收冲印上,都下足了工夫。
可...他依旧没有把握。
岛上的居民们,倒是用得不错。
这些日子,省去了不少烦恼。
“或许,可以借用一下军方...”
柳白想起了一个妥善的法子。
他略一沉吟,找来一份空奏折,提笔写了起来。
这份奏折,他从下午一直写到深夜。
旁边放了七八分写废的奏折。
即将天亮的时候,柳白终于写好了。
他吹干了墨迹,将奏折放在木盒里,用火漆封好。
“许褚!”
许褚走进来。
“你亲自回长安一趟,务必将奏折,直接送到陛下手中!”
许褚走后,柳白依旧没有休息。
他一连写了七八封密信,全都是送给军方大佬的。
直到日上三竿,才终于有了休息的时间。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