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了。
令人奇怪的是,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不是佛门的玄奘和寒山子,也不是道门的袁守城和参孙道长,更不是柳家。
而是...张永!
一个个小道消息接踵而来。
这个说张家这些年,恶事做绝,不知逼死了多少良善百姓。
那个说张永酷爱折磨自己的小妾,张家大宅的后院下,不知埋着多少含冤尸骨。
还有人说,张永得了天花,整天躲在家里,玩了命的往嘴里灌药汤子。
发酵了一段时间之后,更是流传出一大批,张永和他的小妾们,不得不说的香艳故事...
于是,短短几天的工夫,张永变成了一个出门之后,迎风臭十里的恶心人物。
名声跌落谷底的同时,家里的产业也遭受了致命性的打击。
朱家!
啪——
一个精致的瓷瓶,被摔得稀碎。
朱道濡满脸狰狞,嘶吼道:“我要让他死!”
顾成道坐在旁边,眉头紧锁,一语不发。
朱家真正的掌舵人朱子弘,难得露一面。
他换下了那身破旧的道衣。
锦缎的袍子,衬托出几分华贵的气度。
头上那根白玉钗子,不知能换来多少百姓的血汗。
“让他死容易,可等他死了之后呢?”
朱道濡的脸色愈发狰狞了。
“我江南华族本是铁桶一片,就因为出了张永这个老鼠屎,被柳白趁虚而入!死,都不能让他死的太容易!”
朱道濡显然失去了理智。
在场的不光是他亲爹,和顾家家主顾成道。
还有几位其他家族的家主也在场。
“马家主,张家的产业,收的怎么样了?”
朱子弘对下首一个瘦削的老者问道。
老者急忙起身。
“回朱先生的话,张家六成以上的产业,都由我马家接管,这里是铺子的地契,和一部分供货的名单...”
朱子弘看了儿子一眼,对马家主道:“马家主收着便是。”
马家主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喜色。
张家和顾、朱两家比,不成气候。
但比起他们这些中等家族,体量还是要大得多的。
朱子弘的意思很明显,是打算让马家,来填补张家衰落的空白,借以稳定江南局势,恢复往昔的平衡。
这时候,顾成道忽然开口。
“时至今日,老夫依旧猜不透,那柳白究竟是何种心思...难不成,开几场法会,便能将我江南华族置于死地?”
朱子弘又看了朱道濡一眼,淡淡的说道:“柳白不可用常理揣度,当年他筹建大唐股事局,旁人皆不知晓,他是为对付五姓七望所用,而今他在江南开了大唐黄金集团,又要筹备佛道法会,我等应谨慎处之,莫要让他钻了空子...”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