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渊兄弟相称。
相比于同为超一流外戚的窦氏,独孤家活得更为隐秘。
不过,这也有他们家子嗣艰难的原因。
时至今日,独孤家小字辈之中,就剩一个人了。
小屁孩今年才五岁,也跟着上船了,正含着手指头,眼巴巴瞅着柳白跟前那一盘子蜜饯。
旁人不清楚这小屁孩的来历,柳白却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个名叫独孤谋的小屁孩,未来会迎娶李二的第十四女,安康公主。
而且,他根本就不是独孤家的血脉。
严格来说,他的祖先,跟李氏皇族更近。
同出自陇西李氏,因北周年间的战功,被赐姓独孤。
柳白懒得管世家门阀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
人家乐意,别人也管不着。
把蜜饯塞给小屁孩,柳白开始给老头子们讲述,打麻将的规矩。
哗
一盒子麻将翻在桌子上。
李渊一边洗牌,一边还嘟嘟囔囔的说道:用象牙雕能费几个钱?何必用木头?
老头子岁数越大越挑剔,总觉得木头做的麻将,配不上他高贵的身份。
一圈下来,老头子倒是转嗔为喜。
包括柳白在内,每人欠他六两黄金。
独孤谋吃蜜饯吃得满脸都是,大大的眼睛,也不知瞧见了什么。
忽然跑到柳白脚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李渊笑呵呵的说道:小猢狲,莫非偷看了老夫的牌,打算跟柳白邀功?
柳白听完了小屁孩的话,顿时不乐意了,把手伸到李渊跟前,直截了当的说道:还钱!
李渊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之色。
还什么钱?输给老夫的话,难道还想讨回去?
独孤谋蹦着高,才能在桌子上露出半个脑袋。
皇爷爷耍赖,我刚刚看到您藏牌了!
李渊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继而恼羞成怒的说道:老夫何时藏牌了?要拿出证据来!
独孤览和独孤澄两个老头,同时瞪了小屁孩一眼。
关系更近一些的独孤澄,怒斥道:闭嘴!小孩子懂什么?
眼瞅着独孤谋委屈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柳白对他低声说了几句。
独孤谋眼眶上的泪水立刻消失了。
他跑到李渊身旁,从小抽屉里,抓出来一张九条。
皇爷爷把这张牌藏在金子里,刚才我全都看见了,我...我没说谎!
一句话出口,独孤澄和独孤览全都站了起来。
显得有几分惶恐。
柳白倒是觉得,这小屁孩格外顺眼。
老爷子,被人当场抓包,可是要倒赔三倍的,我们总共输给您十八两黄金,也就是五十四两,要是没金子赔,那就打欠条!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