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呢,用她赚的钱子吃喝,送走你生病的爹娘,用卖我姐的银子,救了你妹的命,还开了家店,养了全家,那就是说你们一家全靠她活下来的,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吃了用了喝了穿了,就得给我还回来,你弟妹有今天的下场,只是在还债罢了。
而你,高平,本来是秋后问斩的,哈哈哈,”说到这里白子沐大笑。
高平开始害怕了,“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死!对于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来说是解脱,一个欠债的人有什么资格死,我会好好关照你的,直到你把债还完你才有资格死。”
听到这里高平心底不由涌上一股寒意。白子沐也不再跟他废话,说完走出长亭,大笑而去。
高平一把坐在地上,脑中一片混乱,当他被几个衙役在押去关北府的路上,无数次的折磨快死又被救回来的时候,才终于明白,白子沐说的话。
死,他没资格。
半年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他被一个黑衣人杀死在野外,死状很惨,双眼被挖,死时全身的肉被人一片片割下,血肉丢得到处都是,引来野兽啃食殆尽到,最后只剩骨架,没人给他收尸,只能暴骨荒野。
而高平两个弟妹,也在丽春院老嬷的折磨下,分别选择了自尽,最后一张席丢进了乱葬岗里。
高家自此全部划上了终结句号!
白子沐带着柳明月在徐卫的保护下,在来豫州的第十天也踏上了归京的旅途。也没让罗知州送,只是这次旅途多了几人,没错,除了谢天华、季墨宁、陈怀民三人外,还多了郑起一家人。
谢季陈三人是举人,后年就到了下一科会试的时间,有点想法或有些家底的举人老爷,都会提早到京,一方面能更快的得到朝廷各种信息政策,另一方面也为人际关系打下基础。
因知道白子沐马上要回京,身边护卫还不少,出于安全考虑,决定跟白子沐一起上京,正好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看能不能让关系更亲近点。
白子沐也明白他们的想法,没有在意,世人熙熙皆为利来,世人攘攘皆为利往。他对三人也存在利的心思,只要不说破,只要不心存坏心,来往又如何?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