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不过她只轻佻了下眼角,并没有说些什么。
吃完午饭后,她就先回房间去了。
江故吃得比她多,也就比她慢,不过,离开时她有丢下句“我在房间里等你。”
毕竟刚说过了,这回来后他就能知道她跟和亓越白蛇的关系。
但她似乎没有察觉到这话说出来的不合适。
江故握着筷子的手是猛地一顿,而其他人,则是一惊,愣愣的看着他们,眼神似乎是探究,打量,饶有兴致。
时初依旧没注意到般,直接起身回房间去了。
这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几秒,江故才有些反应过来,抬手捏了下额角,轻勾着唇笑了下,然后就继续吃饭了。
大概两三分钟,他便放下碗筷抽了张纸巾擦嘴,然后起身上了楼。
时初房间半掩着门,应该是在等他上来,不过,他还是抬手敲了敲。
“进来。”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了,江故这会才把门推开。
里面,亓越刚悠悠转醒。
她双手撑在了床上,慢慢的坐了起来,眼神还有些飘忽,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见着时初,立马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半蹲下来朝她行了个大礼。
不过,话没说出来,因为时初在江故看不到的角度里动了动食指,阻止了她的出声。
“起来吧,”时初说了句话,便过去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亓越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才看到了江故,接着是身子条件反射般,往后一缩,像是很害怕的样子。
她这便也知道了时初不让她出声的原因,她斟酌了下才开口:“奴、奴不知道,自有、自有记忆起,奴便在那后山里待着,等着您、等着您过来了。”
她不是天生的结巴,是因为内向,也就是这个世界里的人常说的社恐,不太敢跟人说话,见到陌生人也就害怕。
跟她能说得了一些,但一直都不太利索:“几、几年前,好像有批人过来,他、他们骗了我,后来、后来的事,我就、我就没有印象了。”
“在漠北里的事呢,”时初一手随意的搁在了沙发边上,她先看了眼江故,见江故没有看她,盯着亓越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时,她才开口问了句:“你记得多少?”